“这家超市好贵。”到家时温栀宁忍不住道。
一点水果,四百多,他的日常消费,她一个星期饭钱。
“品质好些。”傅廷川漫不经心地将一颗草莓喂到她嘴边,她没心情吃,可他却是不容拒绝的态度。
温栀宁没他强硬,还是将草莓含了进去。
等到他扣住她下巴吻上来时,她才知道他喂草莓不是好心,而是接吻的味道更好。
其实仔细一想,从他买套开始,就已经明示他要干什么了。
温栀宁偏开头不肯,傅廷川轻笑了声,正好去亲她露给她的耳垂,侧颈,锁骨,耐心的猎人,向来徐徐图之。
温栀宁浑身发麻,整个人软瘫下去,被他单手扶着腰,她咬唇抬眼看他,一双眼睛比温圆润还像小狗,湿漉漉的。
傅廷川伸手去解她胸衣卡扣,被她阻拦。
“那养温圆润吗?”温栀宁抬起那双潋滟的眼睛看他,趁机谈判。
这种时候,傅廷川就不好太过无情,那只解她扣子的手,轻抚着她的后背,道:“看你表现。”
“养不养?”她不听他画饼,要答案。
见他不松口,温栀宁眼瞧着就要推开他。
“养。”傅廷川在她推开他前说。
这一次,灯开着。
好几次,温栀宁因为害羞,都伸手挡着,至于情趣点的事,她不肯替他干。
傅廷川眉眼清淡看着她,不知道她是在自己面前这样,还是在其他男人面前也这样。
他想起温圆润项圈上的那个狗牌“x”,那一定是个男人留下的。男人最懂男人,这是宣示所有权的表现,不仅是宣示温圆润的所有权,还有温栀宁的。
不过傅廷川对温栀宁的过去不感兴趣。
且按照她的理性精明程度,也绝不是一个会对过去恋恋不忘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