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看去,她买了新的电动牙刷,毛巾、睡衣都是轻奢品牌,与她消费习惯明显不同。
“在我身上,不用花这些小心思。“傅廷川从容锐利地将话挑明。
温栀宁没想到会被当头泼冷水,笑意慢慢浅了下去。
她分明是热情,而他对她全是偏见。
人在被误解时,委屈会失控,但温栀宁在这段婚姻里低他一头,只能自我调节情绪。
“好。”她只应着,转身要回房。
“不高兴了?”他忽地问道。
“没有,困了。”温栀宁说完,紧紧地关上房门。
第二天很早,她就被吵醒了,跟人共同生活真是件很耗人的事,譬如眼下的作息不同,打断了她的生活节奏。
温栀宁走进洗手间时,发现昨天买的生活用品,牙刷毛巾,他都用了。
“不是说我不用在你身上花小心思?”她洗漱完出来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,趁机把他讽刺她的话还给他。
傅廷川回着工作微信,这会儿刚起,身上还带着点庸懒劲,说:“不用你不是不高兴?”
温栀宁反驳说:“我才没有不高兴呢,拿去送人也挺好。”
“你给陌生男人送这些,不怕他们多想?”傅廷川挑了挑眉,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弯下腰,“别忘记你跟我领证了温小姐,想出我的墙?”
他的气息落在她脸颊,语气慵懒缓和,与平日那精英派模样,区别很大,或许很少有人见识过他这一面。
温栀宁有些脸热,他这样的男人,不经意间调句情,都能让人心头泛起涟漪。
不自控,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开始。
她偏开头,转移话题说:“去你家里,我要准备些什么?”
“不用。”提起傅家,傅廷川没再跟她闲聊。
温栀宁知道自己会不受欢迎,却还是低估了自己不受欢迎的程度。
傅家很富有,可这种奢华也带来了扑面而来的逼仄感,让温栀宁喘不过气,大概人处在非自己的阶级环境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