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多了。”他疏离地说。
“我要求也不高,除了她我谁都接受。”傅母道,“你也知道你爷爷的意思,他身体不好急着抱孙子,现在你只要结婚,他手里的股份就给你,不然华泰以后就是你大伯做主了”
突如其来的电话,打断了傅母,也打断了男人嘴边淡薄而讽刺的笑。
傅廷川看了一眼陌生的微信,接起来才知道是谁。
“傅医生,有件事想麻烦麻烦您。”温栀宁有些局促,跟他说了事情的大概。
傅廷川看了一眼傅母,忽然笑了笑,随口道:“条件连她也不如的也行?”
傅母心下一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却什么也没再说,拿了车钥匙走了。
傅廷川见到温栀宁时,她正坐在医院大厅的长椅上,耷拉着头,像一只情绪低落的小狗。
“傅医生。”这会儿她敏锐地也像认得主人的小狗,他一出现,她就发现了。
温栀宁诚恳地说:“我知道你肯定认识很多大拿,只要你肯介绍,这二十万是谢礼。”找专家,可不是有钱就行的,想排上手术,还是得靠关系。
而二十万,是温栀宁自己所有存款,她曾经想攒钱养傅闯。
她这是有备而来。
傅廷川淡淡地说:“我能帮你,就看我想要的,你愿不愿意给。”
“你说。”温栀宁急急道。
“跟我结婚。”
傅廷川风轻云淡道。
温栀宁想过他提任何要求,独独没想过会是结婚。
“跟我结婚,之后你我什么时候想走,都可以开口提结束。”傅廷川低头看着她,从容说道。
温栀宁却有一种直觉,他只是眼下需要一段婚姻,一段能给他留足退路的婚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