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小狗。”他敷衍说,像萨摩耶。
“那你是宝贝。”温栀宁说,“是我的心肝宝贝,我要把你娶回家藏起来,然后这样那样,让你对我欲罢不能,我要当你的阔太太。”
“这样那样是什么?”傅廷川嘴角浅薄地勾了一下,“你教教我。”
至于后半句,他没放在心上,你情我愿的事,没到嫁娶的地步。
温栀宁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,你好闷骚,惹得男人低笑了一声,咬了咬她的耳朵,不再温吞着来。
“趴好。”傅廷川说着,搂着她的腰,将她翻了个身。
热浪翻滚,融化了这个春夜。
温栀宁很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安稳觉。
她感觉自己在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,很有安全感,她还想再睡一会儿,那个怀抱却松开了她,随即下了床。
耳边有声音传来。
“昨晚在一个朋友家。”
“我的私事,无可奉告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,不疾不徐,光是语调就能让人判断出,这人骨子里极度自我。
温栀宁缓缓睁开眼,入眼的是男人宽阔挺拔的背,身材很好,显然勤于锻炼,她看着他穿上了衬衫,掩盖了那些吻痕,衣冠楚楚。
她脑子猛地炸开,而后记忆慢慢涌来,她愣了半天没动。
“八点前,我会到医院,让谢总到我休息室等我。”傅廷川吩咐着电话那边,谢家跟傅家生意往来密切,谢老爷子的手术求到他这了,不好推脱,回头看她睁着眼睛,随口说,“醒了?”
温栀宁“嗯”了声,闭上眼,看似冷静,实际上已经疯了,她脑子乱死了。
他又交代几句,挂了电话。
傅廷川看了眼时间:“早饭还有十分钟送到,昨天那个中年客户为难你,我已经告知了你们张总的女儿,不会让你担责。我还有工作,先走了。”
与温栀宁醒后自乱阵脚相比,他处理好了一件又一件事。
对于一夜后的安排,妥当又从容,甚至贴心的替她处理好了昨天的事,她不必再为难,在男女之事上,他很擅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