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栀宁说:“只问了什么时候拍的。”
谢欣却眼前一亮,说:“只要问了照片,那就是觉得还不错。不过也是,你身材那么辣,他不也是个男人。”
温栀宁连忙说:“你可别打趣我了。”
只是她情感经历不多,要说心中完全没有涟漪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女为悦己者容,说到底她也有几分虚荣心。
“其实说白了,你能拿下他,你妈以后再有什么问题,就方便了。”谢欣忽然正色说了这么一句。
温栀宁怔了怔,没有说话。
第二天去医院前,她就收到了傅廷川的转账,六十万整。
温栀宁在微信上,特地跟他道了谢。
他一如往常没有回复,她想他大概是性格如此,不爱回没用的消息。
温母的手术顺利完成,温栀宁只觉前所未有的轻松,跟谢欣一一起去逛了逛。
谁也没想到,会碰上傅廷川和姜仪瑜。
姜仪瑜走在前,眼睛很红,傅廷川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,之后他快步走上前,似乎想拉住她,但被姜仪瑜给躲开了。
他神色间有点无奈,还有些形容不出的纵容,依旧是跟在她身后,与他平时虽客套但疏远的模样,大相径庭。
谢欣看了温栀宁一眼。
而温栀宁那一点女为悦己者容的心态,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,击得不剩半分。
她掉头就走,不想被傅廷川发现后尴尬。
谢欣说:“跟傅廷川领证的是你,你躲什么?”
温栀宁不吭声。
“也不见得他们就有什么了,指不定是告别,姜仪瑜接受不了呢,这种情况就该找机会问清楚。再者,谁还没点过去,能好好解决就行。”谢欣说。
温栀宁低声说:“他回来,我都不知道。”
所以别说什么过不过日子,但凡有一点想过日子心思的,不会连行踪都不告诉她的。
谢欣一时无言。
“就这么谈交易,也挺好的,到时候好聚好散。”温栀宁说。
“你心里,是不是还记着傅闯。”谢欣敏锐地说,“可别傅闯一回来,你谁都不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