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傅廷川没有露过面,但温母被安排转了院,本市最好私立医院的专家号,手术安排在一个星期后。
温栀宁的心情才算放松了些。
她去找了专家详细咨询情况,不料正好撞上旧友姜仪瑜。
姜仪瑜变了,变得更加漂亮,温和,家庭条件不错的女生,随着岁月增长,气质总会越加矜贵。
温栀宁说:“好久不见。
后者朝她淡淡一笑,说:“我爸也是方医生的病人,我来替我爸取药。”
两人也不算太熟,招呼过后,也就排队等着了。
姜仪瑜拿了方子准备走,而温栀宁坐下准备咨询,但方医生接下来的一句话,却让两人都猛地一顿。
“你跟廷川什么时候结婚的?我这个老师也才刚知道,也难怪他特地约我来给你母亲手术。”方医生调侃道。
姜仪瑜的心情复杂,她想过傅廷川会结婚,但没想过是不如自己的温栀宁,她是知道温栀宁的家庭,有多捉襟见肘的,大学时候她一直拿贫困生补助。
但很快她猜到了什么,心情缓和了下去,傅廷川大概不是真心娶她。
温栀宁也从姜仪瑜的眼神中,看出了几分笃定,她笃定傅廷川不喜欢自己。
温栀宁有一种真相曝于阳光之下的难堪。
但又很快平静地接受了,这是自己选择的。
姜仪瑜朝她笑了笑,优雅地转身离去。
手术没法走医保,零零总总开销加一起,要六十万。
温栀宁是早早准备好卖老家的房子的,但离这六十万,依旧很远。
她不确定傅廷川说的替她安排母亲手术的事,包不包括出这笔钱,毕竟这不是一笔小钱。
好友谢欣知道这事,说:“都是你老公了,你不麻烦他,那麻烦谁?难道你跟这么个优质男领证了,不想着先过过看,就想着离?”
温栀宁不语,她自然不爱瞎折腾。
“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,温栀宁,为了他的条件,也值得试一试,女人向钱看也没什么不好,起码不会人财两空。”谢欣说。
她说着,拿走温栀宁放在桌上的手机,在相册里挑了一张温栀宁的性感的比基尼写真,找到傅廷川发了过去。
温栀宁看到她发了什么时,不由微微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