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陵少请看。”
陈老谋引着徐子陵登上马场高坡。
秋风中,紫花苜蓿连绵如海,紫绿相间的草浪间,三百匹骏马欢腾嘶鸣。
去岁荒芜的戈壁滩,如今已化作塞上江南。
“陈总管!”
“这片马场占地少说有万亩,只养三百匹马未免太过浪费。”
“听闻巴蜀和牂柯郡都产马,能否引进来杂交改良?”
徐子陵遥指无垠草原说道。
鄱阳马场坐落在鄱江西岸的乐平丘陵地带。
当初寇仲大笔一挥,这片十几万亩的河畔戈壁尽数划归马场。
莫说三百匹,即便三万匹马撒在这片土地也显得稀松平常。
“陵少有所不知。”
“我们已购入不少西南马。”
“这些马虽机敏温顺,擅长山地驮运,但体型过小,难堪骑兵大用。”
“相比之下,江都运来的驮马都比它们高大许多。”
“李阀给的可都是上等种马,若与西南马配种实属暴殄天物。”
陈老谋闻言顿时激动起来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种马有何特殊之处?”
徐子陵面露困惑。
他不似寇仲通晓后世学识,虽近来勤读诗书,对战马育种仍是一窍不通。
“陵少且听我说。”
陈老谋正色道:“当世名驹不过数种——
漠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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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、辽东的契丹马室韦马奚马霫马、西域的铁勒马、甘陇的青海马,以及吐火罗马。”
“此外传闻尚有波斯马、天马,但未曾得见。”
“大隋战马多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