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上午,江瓷一早出去了,刷锅碗的活就落在江小如身上。
在这用眼刀子杀他呢。
不过江瓷没有理会他,只是一个劲的快速的吃饭。
桌上的人都狼吞虎咽的吃,没一会儿菜就快要吃完了。
“娘,今儿个菜真好吃,我还想吃,剩下的这些你们不许吃,都是我的。”
江佳宝一副熊孩子的无赖样对其他人喊。
能不好吃吗,放了那么多油。
舀油的勺不大,这具身体有那么久没吃过荤腥,一点也不觉得腻。
对于这个年代,少见荤腥的村里人来说当然好吃了。
吃完饭江瓷就往外跑,他可不想给他一家人刷碗,洗衣服。
都跑出门一段距离了,还能听到那一家人的声音,肯定没好话。
江瓷在外面闲逛了一下午,和几个孩子混熟了,问了附近的情况。
虽然他有了原主的记忆,但这四年江瓷都在村里没出去过,别说镇上,就连一个村的人都认不全。
瞧着太阳要落山,江瓷才从山脚下往家里走。
道路的前方是落日余晖,夕阳晕染的晚霞,飞过的小鸟,房屋、小路,真是一幅漂亮的田野落日余晖图。
江瓷吐掉了嘴里的草,在心中嗤笑自己,饭都吃不饱,还雅兴了起来。
到家,他径直进了草棚子,村里人都会趁天黑前吃完饭刷锅,油灯和蜡烛可是舍不得用。
江瓷躺在床板上睡不着,突然想到原主在屋藏了东西。
江瓷麻溜的下床,寻着记忆,找到藏东西的地方,还挺隐蔽,在床腿的砖头下面挖了个洞,把盒子放进去的。
江瓷把砖头移开,盒子拿上来,盒子外面还用布包裹的严严实实。
江瓷把表面的土拍掉,布打开,是个小巧精致的红木梳妆盒,很精致很漂亮,看起来也挺值钱,这也是原主要把它藏起来的原因之一。
打开梳妆盒,里面是几个木头雕刻的小玩具,栩栩如生。
能看出雕刻之人的用心,和“小江瓷”的爱护。
一只小木鸟,翅膀微微张开羽毛的纹理清晰可见;两只木头小兔子,眼睛圆润而明亮:一只小狗,坐在那里吐着舌头。
里面的几只小玩具,都可爱的紧,江瓷更是对那只木头小兔子爱不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