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见县令半跪身前,向右跨了一步闪开,心中一阵动容。
抬眼看着青年。
青年见林墨盯着自己,小身板一颤,眼神透着惊悚。
“过来,给你爹跪下,我不打你!”林墨抬手指着青年,不爽道。
青年一怔。
抬脚在干瘦男人后背踢了一脚:“你个老不死的,故意找个人阴我?”
“我操他妈!”林墨气笑了,低骂一声,低着头在院子里找合适的家伙,“我他妈今天要不给你打残了,都对不起你爹当年为了要你,忙活的那点事!”
当啷!
他来到柴火垛,抽出一根手臂粗的树干,长短刚刚好在两米左右。
林墨也没急着打他,而是攥着树干挥舞两下。
呼呼!
树干发出呼呼声。
林墨手腕一抖,将树干剁在地上,指着青年,“两条路,一,现在给你跪下,有什么话,咱们好说好商量!”
“二,我把你两条腿打断,以后就他妈在家里,别想出门!”
“选!”
“马上!”
青年看了看林墨,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树干。
最后目光落在身前老家伙身上。
老家伙自始至终都没有跟对方说一句话,好像不是他找的人。
那——
青年慢慢挑眉,怒喝:“你谁啊?”
“知不知道小爷身后是谁罩着,敢在县令家里撒野,信不信——”
他还在叫嚣。
就看林墨提着树干冲过来,后来所有威胁的话戛然而止。
双手杵在身前,连连警告:“小子,你别过来,高少可是我的兄弟,你敢动我,高少——啊——爹,救我——”
他还在叭叭叭地说。
林墨已经冲到他身前,树干贴着他脑袋怼过去。
(请)
鞭打不孝子
青年本能闪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