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母犹豫,随即摇摇头:“不知道!”
“但如果真的是他,女儿就不用嫁给苏寅了!”唐母抬头坚定道。
其实这段时间,京都内的风言风语还是传出许多。
尤其是苏寅那句,只是把唐韵当做小妾。
唐母好几次都想登门苏家,想不计后果,先屠了苏家再说——
不过,女儿毕竟没嫁过去。
贸然动,自己不占理。
所以她这几日都压着脾气,等大婚之后,若是苏寅真敢欺负女儿,她不介意以命抵命!
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不要声张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听到了吗?”唐母嘱咐一句!
唐父重重点头。
对此,夫妇二人难得意见统一。
…………
聚贤楼,雅房。
云鸿飞喝多了——
实在是林墨说出来的商贾之道,太精湛!
以至于让云鸿飞性情的频频举杯。
而林墨来者不拒,起步就干掉。
云鸿飞要面子,自然不肯落下,跟着灌了二十几杯酒。
“兄弟!”云鸿飞说话大舌头,手臂搂着林墨肩膀:“出了北燕,咱俩就拜把子!”
“什么玄武大执事!”
“配不上兄弟这脑子!”
“你该做副堂主!”
“但,毕竟兄弟多,贸然给你副堂主,我怕兄弟们不甘心,所以,你我必须拜把子,我是大哥,你是弟弟,怎么样?”
哐当!
云鸿飞刚说完,一头扎在桌子上,鼾声隆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