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随即说道:“就算你猜得对,我不属于这个朝代,又能怎么样?”
萧远山听到这里,眼睛猛地闪过精芒,一步上前扣住他手腕,“那你回答老夫,你可曾突然来到这里?”
“算是吧——”林墨回应。
反正传出去,他也可以说婴儿对自己的来历一无所知。
“风先生诚不欺我啊!”萧远山听闻后,激动的大喊!
下一秒,他猛地收声,看向林墨时,枯老的脸上竟泛起红润:“小子,你可相信天星盘命理?”
“倒也算不上信,不过听说过!”林墨淡道。
萧远山没有介意,眼神闪过坚定,道:
“老夫有一挚友,观天文,通命理,二十年前,他曾跟老夫说过,炎国必定会衰败,但不会灭亡,可想要复国,就要等一个人出现……”
“当年老夫询问挚友,此人属于哪个国度,老夫将他找出来便是!”
“可老夫挚友说,此人是突然来到,并非任何国度!”
“而且老夫的挚友还说,此人会在老夫大限将至出现,老夫深知时日无多,偏偏你在这时出现,诚不欺我,诚不欺我啊!”
说到最后,萧远山连声音都变得中气十足,脸色也比之前更加红润。
隐隐有回光返照之象。
林墨听得云里雾里,“可我是玄武之人……”
“不重要!”
萧远山豪气地挥手打断,旋即上前扣住林墨手腕,“你不知道炎国,就不属于任何国度!”
林墨嘴角微微牵动,心道这理由,多少有点扯。
萧远山目光看向牢房外。
确定没人后,压低语气,道:“冥冥之中,上天自有安排。”
“老夫的那个挚友叫风纪阳,离开这里后,你大可去找他!”
一边说,萧远山一边从草垫子下的泥巴里抠出一块发霉的铜令牌,交给林墨,继续道:“他只要见到这块令牌,就什么都懂了!”
“到时候,我那挚友必定会鼎力相助与你。”
林墨低头看着铜令牌。
边角已经腐蚀严重,正面勉强能看到一个‘炎’字。
翻过令牌。
背面刻着‘令’字。
“你会不会搞错了,这么轻易就将令牌交给我,一旦弄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