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冷冷一笑,挺了挺脊梁,俯瞰吏部侍郎:
“大人,照你这么说,是觉得北燕的十万铁骑是泥捏的?”
?????
噗——!
赵定边一众没忍住笑出声。
林墨继续道:“还是觉得北燕女将军是看我长得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,主动把自己捆了,送到我的营帐里?”
玄帝听到这番话,都不由摇了摇头,笑唾道:“厚颜无耻!”
“你——!”吏部侍郎眯着眼,气道:“战报可以伪造,战功也可以冒领!”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躲在两位林将军身后,趁乱捡了个漏?”
捡漏?
林墨笑容深邃,紧紧盯着吏部侍郎:“北境一战,我率八百将士,奇袭敌后,火烧练操,单骑入营擒获敌军首领!”
“满城百姓皆见我归来时甲胄血迹!”
“大人轻描淡写一句捡漏,就将我龙魂军将士的功绩磨灭!”
“不如这样,你现在去北境,捡一个漏给陛下看看!”
“看看北燕的刀,是不是柴火棍子!”
“你个老逼登!”
说到情绪高涨,林墨实在没忍住,指着吏部侍郎破骂了一句!
老?逼?凳?
吏部侍郎眼睛瞪得老大。
这还你去捡个漏看看,老逼登!
“林将军,诏狱左离,请赐教!”左离声音沙哑,好像是磨砂的砂纸。
吏部侍郎见状,眼睛闪过一丝阴狠。
左离是他结拜兄弟,而且他早就想换换位置。
自己正愁没机会呢。
林墨就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