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。
两个嫡子刚刚失利,还被囚禁北燕。
如今庶子竟然活着回来,陛下还要亲迎,而我,这个镇国公却毫不知情……
陛下这是动了削权之念啊。
若是这庶子在胡言乱语两句……
我岂不是要断后,彻底破败?
想到此,林道远后脊梁一阵发凉,猛地撑起身子,急道:“备马,快!去承天门!”
…………
承天门外。
广场两侧此刻鸦雀无声。
只因两边站满了百官。
文官紫袍玉带,武官甲胄披身。
当林墨率领八百余将士,押着囚车、战马,从街道的另一头出现时。
数百道目光齐刷刷的投过来。
“那就是林墨?”
“不是说这庶子,天生胆小懦弱,不折不扣的废物吗?”
“竟真能擒住唐韵?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走了狗屎运。”
他们低声交谈的姿态,被队伍之首的林墨尽收眼底。
只是他对此不为所动,目光反倒是凛冽的扫过一众。
前身的那个渣爹果然不在。
看来自己猜的没错。
那两位兄长被擒,让皇帝对林道远心生不满。
如此甚好。
也省的自己跟林道远一家打交道。
于是,当队伍距离承天门不足一百米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