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这些年,他从未见过这般女子,竟能对男子做出这等事,心中愤懑与悲愤交织,说不清哪般更甚。
他想下床,可萧清娆还在屋内,他实在无法在她面前坦然赤裸,只得再次抬眼,对上萧清娆那双上挑的眉眼,复又问一次,“你到底把她怎么了?”
“殿下只需要知道,她没死就够了。
”萧清娆语气轻飘飘的,手却缓缓落在男人腰间,重重一捏。
一阵刺痛袭来,夏承宥脸色瞬间一白,愤愤瞪向萧清娆。
可他自以为严厉的眼神,反倒把萧清娆逗笑了,“殿下别在我面前,总提别的女人。
”
“不是你先鸠占鹊巢吗?”夏承宥讥讽一笑,这女人好生脸厚。
“惹怒我,对你没有半点好处。
”她那双浓墨般的眸子愈发深邃,夏承宥在脑中回忆了下,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萧清娆这般人物,暗自猜测她应是其他势力派来的人。
可不管萧清娆对他做了什么,眼下确实察觉不到恶意,这让他难以想通。
“我劝殿下,最好不要轻举妄动。
”萧清娆捻了捻指腹,从床榻上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承宥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姿态,夏承宥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攥紧拳头,刚要开口,就被女人打断,“不过我不会伤害殿下,你大可放心。
”
她这般坦诚身份,半分遮掩的意思都没有,夏承宥心中有了猜测。
对方要么是将他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,自认能牢牢拿捏他;要么就是背后势力滔天,足以让她肆无忌惮,胁迫他这位东宫之主。
“你就不怕,孤将你的身份告知父皇?”
“陛下恐怕,已经许多年不曾见过殿下了吧。
”
夏承宥面色骤然一冷。
“让我猜猜。
”萧清娆很满意他的反应,这位太子身居高位,心思却依旧纯粹,想来也和皇帝常年的漠视脱不了干系。
“听说陛下这些年不理朝政,不给东宫落实实权,却又牢牢护住殿下的太子之位。
”
“上一次单独召见殿下,还是三年前。
殿下在雨夜独自跪了两个时辰,之后又在先皇后陵寝待了一日一夜。
那一夜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