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年兄弟,他清楚章玉鸣的心思,也由衷为他高兴。
“我猜猜,今晚接风宴上的佳人……”贺崇山眼珠转了转,暗自琢磨。
赴宴的人不算多,他不清楚韶州本地世家子弟的底细,但寻常宴席,就算是太子,也不会请太多姑娘或是双儿。
除了七殿下,其余皇室宗亲……
念头一闪,贺崇山猛地瞪大双眼,再看向眼前精心打理过的章玉鸣,骤然惊醒,“你不会……看上七殿下了吧?”
“嗯?”章玉鸣刚抿了口茶,就对上贺崇山满脸震惊的神情。
“你可千万别动这份心思。
”贺崇山一把抓住他的手,语气急切,“七殿下早就有定下的夫婿了。
”
“什么意思?”章玉鸣浓眉紧紧蹙起。
“你听过邵家吗?”
“京城邵家?”章玉鸣曾听秦钺提过几句。
“不是,是韶州府的邵家。
”贺崇山神色一正,认真说道,“这邵家底蕴极深,远非京城分支可比。
如今掌权的是礼部尚书邵诚,依附东宫,却依旧能在朝堂稳立不倒,权势不容小觑。
”
章玉鸣抬眸,眼神锐利,“他是夏承钰定下的人?”
“你怎么敢直呼七殿下名讳!”贺崇山慌忙环顾四周,见四下无人,才松了口气。
章玉鸣心底漠然,那又如何。
他不但直呼名讳,还同那人做了三年夫夫呢。
“不是邵诚,是他的嫡子,邵禾瑾。
”贺崇山将所知尽数道出,无非是想让章玉鸣趁早死心。
“作为兄弟我自然向着你,可七殿下的婚事由太子做主,不是寻常人可以左右的。
”
“二人已有婚约?”
“那倒没有。
”贺崇山坦言,“是我父亲说的,他老人家知道七殿下被寻回,特地从京城让人捎信到江南,就为了叮嘱我,别对七殿下有心思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