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良人,想来他的皇兄,定然许诺了极为优厚的前程,才让这位风华正茂的世家嫡子,为他独身到这般年岁。
“见过七殿下。
”
邵禾瑾一身月白暗纹锦袍,腰间束着玉色窄带,悬枚温润配饰,同他见礼,一举一动皆是世家气度。
“邵公子不必多礼。
”姜渔敛去眼底的复杂心绪,坦然抬眸,“我今日来,是想恳请公子,配合我演一场戏。
”
他毫无隐瞒,道出自己与章玉鸣数年的过往。
邵禾瑾垂眸静静听着,良久无言,最终还是压下眸底的思绪,颔首应允。
姜渔心头微松,“实在对不住你,事后我会向皇兄坦诚一切,绝不耽误公子分毫前程。
”
“无妨。
”
邵禾瑾心思通透,若非如此,也不会深得夏承宥信赖。
他神色坦然,无半分计较,只温声道,“太子殿下已许我似锦前程,举手之劳而已。
”
清润的眸子落在姜渔身上,静静看着姜渔手捧青瓷杯盏,侧脸精致柔和,不过几句交谈,便知他性情温顺,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怜惜。
邵禾瑾心底蓦然生出一抹期许,“七殿下与那人,可是已经和离?”
“嗯。
”姜渔点头,以为方才不曾讲清楚,又同他讲了一些,邵禾瑾一直看着他,目光温柔,并不让人反感,待姜渔察觉,他又转头望向窗外长街。
雅间临街而筑,凭窗可窥烟火长街。
楼下人潮喧嚷,一行人策马穿街而过,甲胄利落,身姿挺拔。
嘈杂人声穿透窗棂,一道刻入心底数年的声音,清晰撞入耳膜。
“见过殿下之后,咱们兄弟几人畅饮一番,许久不曾酣畅,今日定要不醉不归!”
“入夜殿下设宴接风,你何处寻闲饮酒?”是秦钺沉稳克制的声线。
“我与玉鸣午时去便是。
”一道爽朗陌生的男声随之响起。
下一秒,便是男人低沉的嗓音,“我尚有要事,贺大人自己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