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嘴。
”
章玉鸣与他额头相抵,粗重滚烫的呼吸,裹挟着压抑许久的欲念,让姜渔有些害怕。
他不肯再让男人碰他,身体力行地开始抗拒,章玉鸣没办法,只能放轻了动作。
细碎的啄吻落在他眉骨、脸颊,一下一下的,带着难得的珍视和柔和,最终重新落到唇瓣上。
年轻的男人终于学会了将隐忍的爱意,藏在温柔的唇舌纠缠之间。
姜渔喉头微哽,低吟压抑不住泄了出来,还有一滴微凉的眼泪。
他心里好难受,明明做好了决定,居然还是会舍不得。
到底哪里值得他不舍呢,姜渔想不通,分明该恨的,可到了这一步,恨意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多。
他气自己总是心软,满腹委屈竟然被男人一个轻轻的吻化解,悲上心头,哭得更狠。
章玉鸣无奈,轻轻吮舐着他微凉的唇瓣,抹掉他刚落下的眼泪。
哭什么呢,他不懂,也不敢问。
是委屈的哭,还是被自己这个登徒子欺负的哭,亦或是……
他不再往下想,轻柔的啄吻缓缓下移,掠过下颌,最终落在他纤细脆弱的脖颈。
卑劣地用了些力气,在那白皙的颈间吮出一抹刺目的红痕,叼这那一点软肉轻轻舔了舔,章玉鸣很得意。
不知道在得意个什么劲儿,总觉得夫郎还是自己的夫郎,这几日的冷淡躲避好像不曾发生过。
像以往一样,虽然不让他碰,但是可以由他亲近。
他想再亲近一会儿,姜渔却猛地一用力,狠狠推开了他。
抬手草草抹干湿濡的唇角,姜渔翻身拽过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,缩在床榻内侧,声音疏离,“我们已经和离了。
”
后半句“你要想做什么,去找旁人”,未曾说出口。
章玉鸣眸底掠过一抹受伤之色,明亮的眼眸也瞬间黯淡下去。
早知道不得意了。
他今晚来其实没有别的意思,不会强迫姜渔,如果姜渔拒绝,他不会再冒犯半分。
他见过姜渔手腕那点剔透的红痣,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甚至都看傻了眼。
他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连一颗痣都生的与旁人不一样,似乎格外耀眼一些。
这几日实在太想了,没有夫郎在侧,夜里甚至睡不踏实,于是干脆在姜渔院子里坐一晚上。
明日便要走了,相思实在太盛,他就想在今晚再见一面,夫郎能让他抱一下,甚至让他亲近了一番,他已经满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