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看他这模样,却忽然笑了。
他怎么就钻牛角尖了呢?不是劝过自己的吗,走一日看一日,若是这人能坚持三年,他就是留下来又如何。
“算了,暂且信你。
”姜渔道,他在章玉鸣腿上坐了许久,只觉得身下的大腿结实滚烫,硌得屁股发麻,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。
章玉鸣呼吸一滞,非但没松开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些,两人脸颊相距不过一拳,鼻息交缠,气氛渐渐升温,“我会努力对你好的。
”
他想再亲近一些,嘴唇碰到姜渔之前,被姜渔偏着头躲开,“你别碰我。
”
男人脸上划过一抹挫败,“只亲一下也不行吗?”
亲一个当然可以,关键是这人不止亲一下,这些日子得寸进尺,好像在试探他的底线一样,先费尽口舌把他伺候舒服了,然后再趁他不备扒他亵裤。
十几年没有接触过男人,姜渔有时候也恍恍惚惚,二人不再恶言相向,章玉鸣在床上温柔老实的不得了,姜渔承认再这样下去,忍不住的不止章玉鸣一个。
可他上辈子生孩子太早,月子里没休息,又加上连年的操劳,才导致身体早早亏空,重活一世他总要把自己照顾好了,至少要在身子养好之后再生孩子才是。
“总之,你别总是动手动脚的。
”他没办法说明缘由,但愿这人能听话。
他垂着眸,避开章玉鸣的视线,落在章玉鸣眼里,却成了满心落寞。
男人心头一紧,忍不住胡思乱想,语气带着几分酸意,“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?”
“谁?”姜渔眉头一蹙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言儿的阿父。
”章玉鸣语调更是酸溜,说着脸颊贴着姜渔的肩膀,“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,不试试我吗?”
这都是什么跟什么,姜渔伸手推开他靠过来的脑袋,无奈道,“跟其他人没有关系,是我自己的原因。
”
“那不还是不想接受我。
”
“……”
“说到底,还是因为忘不了别人。
”
“……”
怕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