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靠在章玉鸣身后,顺势微微仰起头,眼底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章玉鸣回头恰好看见了以为他被吓到,捏了捏姜渔的手心,揽着人,把姜渔和姜溯言往屋内推去,压低声音,“别怕,你们先回屋里待着,我去处理。
”
说罢,他轻轻阖上门,转身对上怒气冲冲的刘氏。
姜渔被推进屋内,背靠着门板,眼底的委屈换成笑意。
他没有走远,就站在门后,透过门缝留出的一丝缝隙,静静听着院里的动静。
屋外,刘氏看着明摆着要护着姜渔的章玉鸣,又气又恨,指着他的鼻子,骂声愈发难听,“你个混账!非要把别人的孩子当宝贝,甘心给别人养孩子!你看看那双儿的狐媚样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早晚要栽在他手里,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!”
章玉鸣闻言,眼神一冷,驳道,“我乐意养他的孩子,况且,他就算不安分又如何?那也是我的夫郎。
若是我没本事,看不住自己的夫郎,被旁人勾了去,那是我无能,怨不得别人!”
“你!你!”
这话堵得刘氏哑口无言,一口气憋在胸口,只觉得眼前一黑,嘴张了半天,愣是半句话没说出来。
一旁的章玉林看着全然变了个人的二弟,忍不住侧目,这糊涂二弟,怎的忽然清醒了?
章玉鸣说完就回了屋,一场闹剧不欢而散。
姜渔在章玉鸣进屋前一刻才坐回凳子上,装作神情微怔。
“吓到了?”章玉鸣凑到姜渔跟前,揽住他的腰,嗓音和缓,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。
”
姜渔淡淡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章玉鸣握在自己腰上的手,忽然问,“我若是同之前一样的性子,你今日还会护我吗?”
腰上的力道更紧了些,章玉鸣想了一会儿,“你今日说的话,不是同之前的性子一样吗?”
刻意惹他娘生气,他不傻,又不是看不出来。
“可是你以前不会护着我。
”姜渔执着于此,难道这人就喜欢温柔的?还是说男人本性如此,只有装柔弱才能让男人心软?
“我何时不护你了?”章玉鸣并不记得有这事。
姜渔随意提起一件事,“刚嫁给你的时候,你嫌我跟你娘吵,把我强拽回屋,骂我了。
”
章玉鸣使劲回想了下,总算从脑海中的角落里记起这事。
这双儿瞧着挺聪明,怎么遇到人情世故就犯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