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承宥一听,多瞧他一眼,“不用担心,这点事,皇兄一人还是做得了主的。
”
“皇兄你真好。
”姜渔拽着他衣角轻晃,几句甜言蜜语,夸他是天底下最最圣明宽厚的皇兄,把夏承宥哄得唇角不住上扬。
趁此时机,姜渔眼眶又适时泛红落泪,“皇兄的好意,我与夫君都心领。
可是,如今流言四起,人人编排夫君出身乡野,并无本事,只靠攀附皇家度日,句句戳他心肺。
”姜渔抽搭几声,又继续道,“与其这样招人非议,让皇兄为难,倒不如干脆革去他官职,我们归隐乡野种田度日也好,总好过受这份气。
”
夏承宥这才恍然看破他的小心思,无奈失笑,伸手替他拭去泪珠,“朕马上让人彻查流言一事,不会让你二人受委屈的,钰儿莫哭了。
”
末了,姜渔揣着三千两银票,把宫里专做点心的御厨一并讨了带走,心满意足出宫。
夏承宥望着他轻快背影,摇头失笑,“这双儿,愈发不遮掩了。
”
回程马车行至半途,忽然缓缓停住。
车夫在外低声回话,说是对面马车挡路,几番交涉都不肯相让。
姜渔掀开车帘探身,利落跳下车来。
街边百姓一瞧,又是这位漂亮的小夫郎,纷纷驻足不肯走了。
姜渔上前两步,眉眼冷淡开口询问对方名姓。
对面马车帘幔一挑,一道娇贵身影踩着踏板跃下,衣饰华贵耀眼,满身珠翠叮当作响,身侧还跟着一位风姿倜傥的世家公子。
夏丛昔抬眼打量姜渔一眼,见他衣着素净,只觉得他嫁人后,都沾了乡土气。
当即嗤笑出声,语气奚落,“本殿当是谁呢,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小殿下,听说你夫君往日里捕鱼为生,怎的没闻到你身上鱼腥气?”
“我正还愁找不到人,你就上赶着来了!”姜渔怒火中烧,二话不说扑上前,揪住夏丛昔发髻就撕扯起来。
夏丛昔虽然是庶子,可自幼养在深宫从未与人动手,头皮被姜渔扯主,当即疼得他失声哭嚎。
他身旁的男人神色慌忙,两个双儿打架,他身为男子也不好拉扯阻拦。
一时间,竟无一人上前。
姜渔看准时机抬脚,一脚把夏丛昔踹在地上,上前踩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半步,“你还敢不敢了?”
“夏承钰!我要去告诉皇兄!”夏丛昔哭得没了半分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