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胡伯母向来偏心阿川,看着阿川过年期间眼睛红肿,满心委屈,又把胡海狠狠收拾了一顿,拉着小两口坐在一起,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。
直到这时,二人才解开误会,胡海并非不喜欢阿川,只是当初中药一事,他怕吓到阿川,心里有顾虑,不敢轻易亲近。
而阿川则是误以为,胡海娶自己,全是出于责任,没有半分情意,心里才一直耿耿于怀。
心结解开,二人的关系也渐渐缓和,胡海外出便也把阿川带在身边,阿川放心不下胡伯母,胡伯母索性也跟着一同前往,一家人朝夕相处,日子过得和和美美,总算有了个圆满的结局。
姜渔抱着怀里的孩子,轻轻逗弄着,又问,“那阿宏哥呢?他如今过得如何?”
徐小满脸上露出几分骄傲的神色,眉眼弯弯地说道,“我大哥如今过得也很好,整日里跟着几位大人,还有村里的乡亲,研究庄稼耕种,提升粮食产量,还带着其他村子的村民一起,想方设法赚钱,日子过得也充实。
”
他特意提起,当初徐小满嫂嫂所在的村子,在他们的帮助下,如今家家户户都靠着养鸭,摆脱了贫困,日子越过越好。
“村里的乡亲们都夸我大哥能干,还说要是我大哥能去当县令,肯定是个好官。
”徐小满笑着说道,“就这么一句话,让我大哥这个十几年都没碰过书本的人,重新拾起诗书,彻夜寒窗苦读。
我嫂嫂说,他就等着陛下重新开放科举,要去参加科考呢!”
车厢里的几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连襁褓中的姜清稚,都挥舞着小拳头,咿咿呀呀地叫着,像是在附和。
姜渔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,轻轻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小脸,心里对望潮县充满了怀念。
他对望潮县还是有很深感情的。
不论前世今生,他都遇到了很多良善之人,他只盼着,这些故人都能平安顺遂,喜乐安康。
便笑着开口,“等回了京城,我去找皇兄,催他尽早重新推行科举,也好早日帮阿宏哥实现心愿。
”
徐小满却忍不住拆台,“你可别抱太大希望,我大哥十几年没好好读过四书五经,想要考上科举,怕是要考到五六十岁去!”
一句话,引得车厢里再次笑声连连。
一路上,两辆马车缓缓前行,车厢里说说笑笑,气氛融洽。
唯有一件事透着古怪。
姜渔一直在生闷气,而且明摆着,是只跟章玉鸣一个人置气。
不管章玉鸣说什么,姜渔都懒得回应,要么闭目养神,要么同别人搭话,全然不搭理身旁的章玉鸣。
这份别扭的怒气,一直持续到队伍抵达京城,在城门口见到等候多时的夏承宥与萧清娆。
彼时,夏承宥和萧清娆都身着素净常服,早已在城门口等候许久。
一行人下车相见,章玉林、徐小满等人,连忙躬身行礼,礼数周全。
姜渔抱着怀里的孩子,快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