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乎乎的,章玉鸣也不嫌热了,一脑袋扎进姜渔胸前,半天没有睡意。
好不容易熬到两个小崽子都睡了,章玉鸣轻声提出自己的要求,“我能不能先尝尝?”
小崽子已经有乳母喂过了,其实不太需要姜渔,姜渔垂首看向胸前黑黢黢的脑袋,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什么?”
章玉鸣指指他胸口,“我问过大夫的,他说生产完要尽快吸出来,不然以后会堵,对你身子也不好。
”
姜渔把小崽子抱过来放在胸前,小崽子闻到味道,哪怕睡梦中也能准确找到位置,一脸餍足。
章玉鸣失望地仰躺在床上,看得姜渔好笑,“怎么了这是?你多大个人了,跟刚出生的奶娃娃抢?”
“夫郎。
”章玉鸣一把搂住他的腰,声音闷闷的,竟有些委屈,“我长这么大,都没尝过。
”
姜渔这才忽然想起,这人一出生娘亲就难产去世了,确实……
“之前不是那个过了吗。
”姜渔不好意思道,前些日子他涨得难受,这人分明尝过的,姜渔眼神一变,明白这混蛋就是故意的,装可怜呢。
“那不一样。
”章玉鸣继续道,“你那时还没生产,跟生产后能一样吗?那时候就像水一样,没什么特殊味道。
”
“好小渔,好夫郎,求你了。
”
姜渔看他幽深的眸子,被这人磨得没了脾气,狠狠拧了下章玉鸣的耳朵,“跟自己儿子抢,真有你的!”
倒是没再拒绝。
章玉鸣知道这就是松口了,急切往他胸前贴,一股轻微刺痛传来,姜渔小声低呼,这人寻到他掌心与他十指相扣。
力度小了很多,姜渔依旧小声骂他,手指却抚在男人后脑,一下一下摩挲着,充满安抚的意味,直到实在抵不住困意,最终沉沉睡去。
再睁眼时,内帐中只剩他们二人。
章玉鸣迷糊地张嘴,轻咬了一口,被枕边人一声惊呼吓醒了,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扇在脑袋上,章玉鸣捂着后脑勺,抬头。
“你!”姜渔涨红了一张脸,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指着他,显然是气急了,章玉鸣也总算反应过来。
“睡蒙了。
”章玉鸣赶紧解释,“我瞧瞧咬伤了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