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轻轻咬了一口,又捏了捏。
姜渔立时瞪他一眼,耳尖微热。
章玉鸣却只看着他笑,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圆滚滚的,还挺可爱。
”
姜渔又是一记白眼,小声嘀咕,语气里半点威慑力都没有,“下次我三日不洗脚,熏死你这混蛋。
”
“可是给夫郎洗脚本不是我的活吗?”章玉鸣抬眼,笑意清浅,“既如此,今晚我可更得仔细洗干净,免得夫郎真赌气,三日不肯沾水洗脚。
”
姜渔哼了一声,没再接话。
看了没两页话本,又觉无聊透顶,随手一扔,便扯着章玉鸣的衣袖要出去散心。
外头日头尚柔,章玉鸣便应下,弯腰替他穿好鞋袜,小心揽着他,一步一步慢慢走。
姜渔自己也扶着腰腹,走得慢吞吞,嘴里却一刻不停,叽叽喳喳同他讲这几个月军营里的新鲜事。
“我跟你说,咱们军营里虽没女子,也没旁的双儿,夜里偷偷钻草丛的,可不少。
”
“哦?”章玉鸣配合地应了一声,装作头一回听说。
“你还别不信。
”姜渔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,兴致勃勃,“前几日我同彩云去放风筝,还撞见偷懒的小兵,躲在帐外偷偷亲嘴,花样多着呢。
”
“偷懒?”章玉鸣眉峰微敛,这可是犯了军纪。
只是见身旁人说得兴致正浓,便先将这事压在心底,只专心听他讲。
“许是偶尔松懈罢了,值岗时很是尽心的。
”姜渔压根没把军纪放在心上,只想同他讲这新鲜事,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?”
“在听。
”章玉鸣收紧手臂,将人揽得更稳些,“还有什么趣事?”
“小厨房的六嫂捡了只小狗,养着养着才发现是只小狼。
旁人怕出事,趁夜偷偷丢了,第二日那小狼竟又自己跑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