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回来,我都要记不清你的模样了。
”
姜渔小声说着,语调充满委屈,重新趴在他胸口,闭着眼又小憩了片刻。
回笼觉并不长,夜里本就睡足了,再睁眼时,两人都已清醒。
章玉鸣也是刚醒,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眼底满是柔和。
姜渔自然地想要起身拉开床帐,忽的胸前一阵刺痛,眉头猛地皱起,闷哼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章玉鸣立刻坐起身,神色紧张。
“胸口疼。
”他沉闷道,没了起身的力气,干脆重新靠回去,手指捂在涨得发紧的地方,呼吸都有些滞涩起来。
“我去请大夫。
”章玉鸣脸色一沉,说着就要下床穿衣,姜渔轻轻拉住他,面上染了薄红,“大夫知道的,不是什么大事。
”
“可你这般难受。
”章玉鸣话刚落,姜渔又是一声闷哼,难受得眼睛都闭了起来,小喘了几口气微微平复了下,望着章玉鸣,低声解释,“是因为月份大了,所以胸口有些涨,揉揉就好了。
”
“为夫来?”章玉鸣终于反应过来了,他从前只听说过女子怀孕会涨,倒是不知道双儿也会。
“你会吗?”姜渔不太放心地看着他,十分狐疑。
章玉鸣亲亲他鬓边的碎发,“这还需要会不会?不是上手就会吗?”
姜渔脸瞬间更红了,给了章玉鸣一个巴掌,拍在他肩上,恼了。
“你个混蛋在想什么!这是要讲究手法的,不然会越揉越重。
”
“往日都是谁帮你揉的?彩云吗?”章玉鸣心头微紧,连声认错,“让她先帮你缓一缓,为夫这就去学。
”
“我自己来。
”他道。
这般私密之事,姜渔本就不好意思让旁人经手,只跟着大夫学了些简单手法自行纾解。
可章玉鸣就在一旁看着,他总觉得不自在,扯过被子盖住自己,照着往日的手法慢慢揉着。
可那酸胀非但没缓解,反而愈发僵硬,堵得他又疼又难受,额角渐渐渗出汗珠。
“还是请大夫来瞧瞧。
”章玉鸣实在看不得他这般难受,语气有些急切,姜渔忙又扯住他,“不用,你喊大夫来也没有别的方法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