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不回来,我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,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!”
“我错了,保准没有下次,让厨房送些吃的过来?”
“不吃。
”姜渔喝了几口清水漱口,嘴里一股苦涩,什么都不想吃。
“不吃就不吃,等想吃了再说。
”怀孕的人心情最要紧,不想吃也不能逼。
轻轻拍着怀里人单薄的后背,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得眼皮发沉,快要睡去。
谁知姜渔忽然鼻子轻轻动了动,又嫌他身上酒味重,闷声道,“你身上臭,去洗澡,熏着我了。
”
章玉鸣哪敢不听,把人塞回被窝起身要去,姜渔却又不放心,扯着他袖子也不睡了,非要跟着。
“盥洗室里滑,我很快就洗完回来,绝对不骗你,好不好?”
“不行。
”姜渔摇头,“我得看着你洗的干净才好。
”
他无奈,只得由着人搬了一张小板凳,坐在屏风旁,乖乖看着他洗澡。
章玉鸣一个人洗澡向来讲究速战速决,一块皂角膏从上洗到下,姜渔抱着肚子板板正正坐在板凳上,眼神一眨不眨看他,似乎不太满意,眉头微蹙。
水汽氤氲间,姜渔抬眼一瞥,忽然又被章玉鸣身下的东西吓了一跳,越看越觉得丑,当即眼圈又是一红。
“章玉鸣……”他带着哭腔开口,手指着章玉鸣胯、下,“你那里怎么还是这么丑!”
章玉鸣一怔,往下一瞅,“那还能变漂亮不成?”
“你多洗洗,说不定能洗白一些。
”姜渔认真出着主意,脑海里胡乱想着,万一生个孩子长得丑怎么办。
他这些年见过不少不好看的娃娃,怕自己的孩子随了这个丑东西。
哭声更大了些,“宝宝跟着我,没人陪受委屈就算了,要是再长得丑,他可怎么活啊!”
章玉鸣好气又好笑,又心疼得不行,“胡说什么呢,咱们两个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丑?”
“万一像你呢!”姜渔哭得更凶,指责他根本不懂自己的顾虑,“你看你,那里就生的丑!”
“像我也不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