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红封,外加一对白玉吊坠。
章玉鸣觉得这吊坠还挺漂亮,拿在手里也十分温润,适合姜渔。
当晚,晚膳依旧摆在了卧房。
姜渔黏他黏得紧,没办法,他只要往外走,姜渔就不高兴,章玉鸣不知道圆房还能让双儿变得这般粘人,上辈子也不是这样的。
不过他上辈子跟姜渔那个情况,说是冤家也不为过。
姜渔想黏他估计也不会表现出来,这般想着,心里更愧疚了些。
稍微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活动了几下,章玉鸣拿了话本上床。
姜渔正倚在床头喝茶吃点心,章玉鸣没忍住说他一句,“晚膳不好好吃,只知道吃些点心。
小心茶水混着点心泡在肚里,夜里胀得难受。
”
姜渔没在意他说了什么,只往里挪了挪给他空出地方来,然后在章玉鸣上床之后,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眼贴着他胸口,嘴里还在嚼着糕点,懒懒的,神情放空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看的章玉鸣感觉好笑,伸手戳了戳他一鼓一鼓的腮帮子,然后,被打了。
啪的一声,拍在手背上,章玉鸣这才老实了,安安稳稳拿了夏承宥给他册子看着,另一手摸着姜渔柔顺乌黑的长发,偶尔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。
“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军营?”姜渔看他在看军营相关的图册,问道。
“听皇兄安排吧,可能明日就动身,总归咱们在府里也没什么事。
”胸前一团暖呼呼的,章玉鸣有些看不进去,干脆把手里的书本丢在一旁,捧起姜渔柔软的脸颊,轻轻啄吻几下。
他今天没刮胡子,青硬的胡茬冒出一层,贴过来亲人时蹭着脸疼,姜渔过了会儿就不让他亲了,拧着眉伸手推他脸,“你走开。
”
章玉鸣假装失落,“刚才还亲得跟什么似的,这就嫌我了。
”
“你胡子扎人太疼了。
”姜渔抱怨,又想到什么,脸色一下子变得难以言说起来,双腿夹了夹。
章玉鸣显然也想到了,昨天晚上他没注意,把人腿根扎红了一片,早上抹药的时候还气急了骂他呢。
“下次我刮干净再碰你。
”章玉鸣承诺道,姜渔显然不会相信他,这人有些恶劣把戏在身上的,下次肯定还会故意这样。
不过近来是没有下次了,姜渔心想,做一次累死他了,而且浑身疼。
虽然没有前世那么难受,到底也是不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