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夏承宥正拿着书陪姜溯言看,闻言从书页间抬头,清俊的脸上带着几分无奈,“难得有几日清闲,想多睡会儿也无妨。
昨夜里鞭炮响了整夜,想来也闹得他们不安稳,连我,也有些困倦了。
”
萧清娆挑眉,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打趣,“我的好殿下当真以为,他们只是睡晚了?”
夏承宥一怔,片刻后骤然明白过来,清俊的脸一下子涨红,“章玉鸣!”
就知他会是如此反应,萧清娆骤然失笑,“好了殿下,可怜可怜刚开荤的小两口吧,这很正常的。
”
“那也不能这般不知节制。
”夏承宥心底别扭。
在他眼里,姜渔还未长大,骤然听闻这些,总觉得自家宝贝被人欺负了,心绪复杂难平。
萧清娆看在眼里,劝他,“日后钰儿还要生育孩子,为人夫郎、做人阿爹的,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,玉鸣是个良人,钰儿开心就好。
”
夏承宥自然知道这些,他也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而已。
偏殿内。
章玉鸣走后约莫半刻钟,姜渔终于悠悠转醒。
浑身酸痛得厉害,像是被拆了又拼起来,连唇角都火辣辣的疼,想必是被啃得破了皮。
他翻了个身,往日里在身边的男人不知去了哪里,身旁空无一人,姜渔摸了摸他躺过的位置,已经冰凉一片,心头不由泛起委屈。
这个混蛋,吃干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了,害得他翻个身都难,扯到身后某个地方,一股钻心的疼涌上来,霎时间眼泪也一同淌出来了。
“混蛋!”姜渔哑着嗓子骂他,昨夜已骂过千百遍了,只这一句是真心。
好在不等他委屈多久,章玉鸣就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捧着新服的侍从。
示意下人把衣物放在暖炉旁烘着,章玉鸣轻手轻脚走到床边,以为他还睡着,动作放得很轻。
帷幔一掀开,两人四目相对。
姜渔眼眶通红,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,乌发铺了满榻,眼下正一声不吭掉眼泪,看见他,非但没收敛,反而更添了几分恼意,那模样,不是可怜,是摆明了在闹脾气。
最后巴巴的看了他一眼,这一下给章玉鸣看得哪里都软了,忙不迭把人搂紧怀里,扯了被子裹住。
“怎么了这是,我出去打个水来给你擦身,睡醒看不见我,委屈了?”
“谁让你出去的?”姜渔往他怀里一撞,嫌隔着布料不舒服,伸手就去扯章玉鸣的衣裳,直到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才稍稍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