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章玉鸣替自己辩解,“是你说害怕,那便只能慢慢等你适应,我又不能切了一半去。
”
“你今晚最好别睡得太沉。
”姜渔嘀咕道,“不然非给你削掉一半不可!”
他咬咬牙,看得章玉鸣胯、下一凉,心道这双儿越发惹不起了。
沐浴完,又用花露汁浸了发,姜渔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,被章玉鸣塞进被子里。
“先睡,我去收拾一番。
”章玉鸣叮嘱他,姜渔在软被里翻了个身,望着他道,“要守夜的,你赶紧回来陪我。
”
“好。
”
姜渔还是第一次在靖州过年,不知此处的除夕习俗,是否与延州一样。
刚沐浴完身上并不冷,屋里炭盆烧得也暖,姜渔伸手摸向床头暗格,想找平日里用的香膏,靖州的气候比延州更为干燥,北风吹得脸干手燥,连身上的肌肤都紧绷干涩,极不舒服。
指尖探到暗格最深处,摸到一个小瓷瓶,拿出一看,竟是用在私密处的药膏,他脸颊一僵,只好乖乖放下,等着章玉鸣回来。
约莫半个多时辰后,章玉鸣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卧房,身上还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。
姜渔皱了皱眉头,将手中的话本扔到一旁,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气恼,说不清缘由,只觉气不顺。
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章玉鸣,见他从抽屉里拿出几个瓶罐,才知晓自己常用的香膏,被他换了地方存放,这下总算找到了发作的由头。
“做什么把香膏放那么远,我方才就想抹了,身上干巴巴的,炭火一烤更是干涩,不舒服。
”许是带着一股委屈劲儿,章玉鸣并没有从中听出半分气恼的意思,只觉得这人是等自己等的委屈了,便好声好气哄着。
“是我不好,忘记同你说了。
”章玉鸣打开瓷瓶,取了些许香膏,在掌心揉搓温热,才往他身上抹,“上次那瓶用完了,这是从楚怀笙那里新取来的,还没来及的放到你熟悉的地方。
”
他态度这样好,姜渔反倒没了发作的理由,只好闭着眼睛,扭过头不理他。
四肢后背都被抹完,章玉鸣轻轻拍了他翘起的臀部,“要不要抹些桂花油?你上次说这味道太过浓重,不喜欢。
可靖州的北风同样凛冽,吹得头发干枯打结,梳理时会扯得头痛。
”
“那你轻一些给我梳不就好了。
”姜渔闷声道,“不抹。
”
“那就不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