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又在胡说!”姜渔润了润嗓子就忙着跑去找活血化瘀的药,闻言回头瞪他一眼。
楚怀笙准备的药还是派上了用场,内服的药吩咐厨娘去煎,外用的姜渔刚找到,让章玉鸣躺到床上去。
“一点小伤,哪用的上这些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姜渔已经不由分说把他推倒在床上,外衫里衣一股脑全给他脱了,指尖沾了药膏给他抹在胸口。
“你现在还年轻,不觉如何,等年岁大了,陈年旧伤都要找上门的。
”
“那就听你的,小渔大夫。
”
胸前的触感温热轻柔,章玉鸣一时有些痒,轻声笑,“你这般揉法,是上药,还是勾我?”
姜渔抬眼瞪他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湿意,瞪人都软乎乎的,没半分气势,“都伤成这样了,还不老实。
”
他说着,见人唇色隐隐发白,以为是疼的,便俯身轻轻吹了吹伤处,气息温软拂过肌肤。
章玉鸣胸口的激荡难以言说,双手枕在脑后,目光一瞬不瞬望着他,看得姜渔脸颊微热,有些恼了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
章玉鸣不答,只手掌贴在他腕子上,指腹轻轻摩挲,“你方才说,那时候还不喜欢我,意思是说,现在喜欢了?”
“你少得意,现在也不喜欢你。
”姜渔脸上一热,不去看他,专心给他抹药。
“好吧。
”章玉鸣假装失望道,“毕竟我只是个空有武力的莽夫,出生低微,哪配得上小殿下,花容月貌、一身风华。
想来,还是什么王孙贵族的翩翩公子,亦或是风头正盛的朝堂新贵,才能配得上咱们小殿下。
”
“你又在胡说些什么。
”姜渔眉心微拧,“我何时说过这些话了?”
“你既不喜欢我,想来是心里念着旁人呢。
”
姜渔:“……”
“也无妨,我一身粗犷之气,也不奢求夫郎真心喜欢我。
”
“你够了。
”姜渔实在憋不住笑,“少来说这些话装可怜,我可不吃你这套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