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儿还是孩童,如何能比?”章玉鸣无奈又好笑,“男子年岁渐长,自然不同。
”
“一点都不白。
”他又低低嘟囔。
章玉鸣抬起胳膊,露出结实小臂,“你男人本来长得就黑,那玩意要是白,你说怪不怪?”
姜渔想想,倒也有理,也抬起自己的手臂,与他相贴,属实对比明显。
水汽氤氲里,章玉鸣那身日晒风吹的古铜色肌肤浸在温水之中,愈发显得肌肉虬结,紧实硬朗,带着沉敛的悍劲;怀中的姜渔却是通体莹白,他本就生得玉雪剔透,连手指的关节都泛着浅淡的粉色,纤细腕间青色的脉络隐约浮现,明暗相缠。
铜色的手握住那截皓腕,黑白分明,对比起来格外惹眼,章玉鸣喉间微紧,连触碰都小心了些,却坏心思地在他手肘柔嫩的皮肤上吮了口,果然红了一片。
其实章玉鸣本身也不算黑,只是正常的肤色,奈何身边这人太白了,衬得他既黑又糙。
他心里还惦记着这双儿说他那处长得丑,于是凑在他耳边故意道,“丑不丑无妨,好用便够了。
”
又瞥了眼姜渔身下精致白皙之处,语气带笑,“哪比得上我的夫郎,生得如玉一般。
”
姜渔急忙并拢双腿,伸手捂住,瞪他一眼,“混蛋,谁准你偷看的。
”
“又不是没瞧过,我还摸过呢。
”
天气太热,怕他久泡头晕,章玉鸣很快将人擦洗干净,抱回床榻。
他自己转身穿衣,姜渔躲在被中偷偷打量,目光似有似无又往他身下瞥,被他捉个正着,干脆扯过被子将人连头蒙住。
待姜渔再探出头,章玉鸣已衣着齐整,伸手揉了揉他半干的发顶,“先休息。
”
“你不准再用那丑东西欺负我。
”姜渔憋了半天,终是小声开口。
章玉鸣上床躺下,拿布巾替他擦干长发,才丢在一旁,扣住姜渔后脑勺把人摁在胸前,闭上双眼,“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,说不定日后求着我欺负你。
”
“怎么可能。
”姜渔不服气,也闭上眼。
一番折腾,两人皆是一身疲惫,相拥片刻,便沉沉睡去。
七月初二,天刚蒙蒙亮,庞烈便召集了数千人手,浩浩荡荡往那处所谓的兵器锻造坊出发。
章玉鸣一身劲装混在人群之中,一路沉默随行,暗中观察众人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