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在意的是夏承钰,还是姜渔?”
“都在意。
”无论是旁人口中那位风华绝代的小殿下,还是能掐着腰与村妇争辩、坚韧又鲜活的姜渔,都是他的夫郎。
这样的气氛,适合一个不带情欲的吻。
事实上,章玉鸣也确实这样做了。
他唇瓣贴着姜渔唇上,双眼轻阖,任由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下。
没有深入、没有旖旎,只轻轻含着他唇瓣辗转。
姜渔睁着眼,配合地张开唇,有些呆呆的,目光落在男人紧闭的双眼上,他抹干微咸的泪水,在想这人睫毛还挺长,又黑又浓。
正要上手摸摸,眼前突然一黑,眼睛被一双大手遮住。
所有的感官顷刻间全部集中在唇上,男人的力度与以往不同,轻柔地让人上瘾,渐渐的,姜渔彻底放松下来,伸手揽住男人的脖子,仰头配合。
最后二人不知怎么睡着的,次日清晨醒来,姜渔刚一动唇,便疼得嘶了一声,嘴唇又红又肿,干涩发疼。
他气急抬脚便把身边人踹醒。
“混蛋!”
章玉鸣低声下气哄了一番,这双儿才勉强消了火气。
吃过早饭二人继续往南出发。
经过昨晚的一番谈心,章玉鸣不会再把姜渔当做一个需要人处处照顾的柔弱双儿,该给的疼惜却半分没少。
“前头有个客栈,要不要去休息一下?”章玉鸣钻进马车里同姜渔道,姜渔思索了下,身上还算干爽,带的干粮也够,“还是尽快赶路吧。
”
“好。
”章玉鸣点头,“不舒服我及时告诉我。
”
“放心好了,我身体强健得很。
”
赶路的时光不比第一日悠闲,马匹奔得飞快,马车颠簸得厉害,姜渔在车内坐得久了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晃。
到了下午,他索性钻出马车,与章玉鸣同乘一骑。
可骑马时间长了也难受,屁股酸疼得厉害。
夜晚,姜渔捂着屁股找了个软垫赶紧坐下,章玉鸣在一旁笑他,“让你回马车里还不乐意,现在知道难受了。
”
“等过几日我肯定就习惯了。
”姜渔不服输道,章玉鸣正要烧热水,闻言便道,“再过几日,屁股便要磨出茧子,到时候一屁股坐死我都够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