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清娆一噎,看向自己嗑瓜子磕得黑乎乎的手,有了主意,“娘亲没洗手。
”
“言儿给娘亲接水洗手。
”
姜渔看着他俩心里只发笑。
不愧是娘俩。
没办法,萧清娆只能洗了手陪他做糕点,她实在不擅长这个,又不想在孩子面前丢面子,于是乎朝姜渔投去求救的眼神,姜渔会意,递给她一个模具,又给了姜溯言一个。
“现在阿爹要做莲花图案的了,言儿跟你娘亲用这个帮阿爹压一下就好。
”
有了模具倒是简单,姜渔已经把面团都切成大小一样的剂子,姜溯言便道,“言儿,你阿爹故意的,他有这般好东西不早拿出来,非让你用手捏。
”
“娘亲,你这是不是叫做……”姜溯言歪着脑袋,努力回忆着夫子讲过的故事,好一会儿才想起来,“夫子说的是农夫与蛇的故事,你们是阿爹和娘亲的故事。
”
姜渔实在没忍住笑,姜溯言说完也笑,显然是故意的,被萧清娆追着把脸蛋抹成了小花猫。
听着灶房内的欢声笑语,章玉鸣他们一时也没争辩出个结果。
江南肯定是有人要去的,章玉鸣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,只是夏承宥一直不同意。
“你若是走了,钰儿不会独自留下的。
”夏承宥最后道,他无法说服章玉鸣,只能以姜渔做借口。
“我会同他说清其中轻重,小渔会理解的。
”
“不如这般,你和钰儿代我往西境去。
”夏朝疆土南北绵长,东西偏窄,望潮县虽在最东,去往西境的路却比江南近上许多。
更要紧的是,西境刚平定战乱,远比江南安稳。
“况且,哪怕钰儿真的同意独自留下,你又能放心得下?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依旧各执己见。
香喷喷的糕点很快出锅,姜渔做了好几种,有芝麻饼,顾名思义,用芝麻做的小饼。
先把面团擀成薄薄的一片,用叉子扎出细密的孔,再切成小巧的片状,撒上一层炒熟的白芝麻,放进烤炉中烤得金黄酥脆,又香又顶饿。
另有金沙绿豆糕,将蒸软的去皮绿豆碾成细沙,拌入出油的咸蛋黄炒至绵密,用模具压成方糕,入口沙沙咸甜。
还有清淡的虾仁米糕,粳米粉揉匀后裹入细碎鲜虾仁,以梅花木模磕出小巧形状,上锅蒸得米香清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