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腹有些钝钝的疼,像是针扎一样,隐隐还有些往下坠。
不知道是不是昨日楚怀笙说的毒发,可应当不会这么巧合。
流离几年未曾毒发过,不至于日子好过了些就发生这种事。
(这是毒发不是发情,求放过)
好在过了一会儿,疼痛感稍减。
可像是唯一的一次潮热期带给他的感觉一样,热度极快席卷全身,冲得他头脑发蒙,姜渔用仅剩的意识想,还没到一个月,为什么又来一次潮热期。
慢慢的,熟睡中的章玉鸣也察觉了身旁的热度不对,猛地惊醒,就见这人难受得蜷缩成一团,紧紧咬着下唇没发出一点声响。
“小渔!”他探了探姜渔的额头,是超过寻常的热度,以为他发烧了,连忙披了外衣就去喊楚怀笙,姜渔阻止都来不及。
楚怀笙提着药箱进来,姜渔已尽意识全无,胡乱把被子踢到床脚,紧紧咬着自己手腕。
(是毒发)
好在章玉鸣提前掀开帷幔看了他一眼,将人衣裳重新穿好,才哄着他伸出一只手腕搭在床边,楚怀笙上前探脉。
两只手腕都细细探查过,楚怀笙才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。
“如何?”章玉鸣沉声道。
“我果然没猜错,阴雨天确实会引起月下枯的毒发。
”楚怀笙收回手,面上并不沉重,“不过这是好事,算是一点一点将毒素散尽。
”
“他这般模样是毒发?”章玉鸣紧蹙眉头,显然心存疑虑。
“月下枯是淫毒。
”楚怀笙提醒他,“发作起来与潮热期无异。
”
章玉鸣像是想起了什么,环住姜渔的手微微发颤,他又问,“如何解?”
“慢慢熬过去就好,雨停了自然也就好了。
”收拾完药箱,楚怀笙不欲多待,临走前叮嘱,“只殿下的身子你也知道,是不能怀孕的,所以不建议交合,最好用其他东西代替一下。
”
“我知道了。
”
门被轻轻关上,章玉鸣看着他绯红的脸,似乎一切都能说通了。
为何前世姜渔分明平日里待他冷嘲热讽,可到了床上又像变了个人,他还以为这人心里喜欢他,才会主动,原来是因为这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