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立在门外静静看着,不过月余时间,这姑娘已然成长为干练的掌柜,行事有条不紊。
他心中满是自豪,暗赞自己果然知人善用。
章玉鸣牵着他走入铺中,一眼便看穿这双儿的心思,笑着打趣,“小掌柜如今愈发干练,想来是大掌柜教得好。
”言罢,捏了捏姜渔的手。
姜惜月闻声抬头,见是二人,眉眼弯弯,满心欢喜地起身行礼,“夫郎!东家!”
“近来可好?”姜渔不着痕迹给了章玉鸣一记眼刀,同姜惜月等人聊起来。
“铺子里一切都好,小七和阿川哥我都教的差不多了。
若是夫郎有其他吩咐,惜月绝不推辞。
”
“你知道了?”姜渔讶然,姜惜月微微一笑,“夫郎这般着急培养新掌柜,想来必定是有其他事需要惜月去做的。
”
“确实有事需要你。
”姜渔便将临水县的近况细说一通,又放缓了语气,“若不想去,也无妨,毕竟那边确实没有你相熟之人。
”
姜渔考虑到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姑娘,并不强迫。
“没关系的。
”姜惜月却不在意道,“这几月听阿么们提起过徐夫郎,也是位和善之人,况且我见过海子哥和罗大哥,能和他们共事惜月非常高兴。
”
“你乐意那便更好。
”
姜渔详细跟她讲了临水县的情况和他们铺子未来的发展,另外给了她一个信件,“里面是五百两银票和一封信,银票你拿着方便日后取用。
信件给小满,他有身孕可能有些事要你辛苦些,不过若有拿不定注意的,尽管同他商议。
”
“好!”姜惜月十分感动能得这般信任,励志要将他们的包子铺开遍大江南北。
傍晚回去路上,已有几分凉,章玉鸣便脱了外衫罩住姜渔,姜渔在他怀里小声嘀咕,“你也要努力了,不然要追不上我喽!”
他的包子铺要开分店可是很快的,至少比镖局快上许多。
“我已将镖局之事全权托付给大哥,要努力也是大哥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