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”姜渔一脸认真,“我去酒铺买的,是最贵最好的那种!”
章玉鸣暗自疑惑,寻常酒铺,总不会胡乱加料。
“你同店家说过什么?”他身上热度愈盛,声音也愈显沙哑。
“我同他说,要买洞房用的酒,要最好最贵的。
”姜渔也察觉出他不对劲,腿上的灼热让他无法忽视,伸手便想去碰,被章玉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。
章玉鸣后背惊出一层冷汗。
“你再碰,我便不敢保证还能忍住了。
”他堪堪往外退了下,和姜渔隔开一人的距离。
“你怎么了?”姜渔小声问,暖黄灯光下,他见章玉鸣面色通红,神色异样。
“无事。
”章玉鸣嗓音沙哑至极,侧过身想独自忍耐,可酒中药性浓烈,久久不散,他只得再次自行纾解。
粗重的喘息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,姜渔偷偷看着他情动难抑的模样,耳尖越来越红。
他少见章玉鸣这般神情,一时看得失神。
忽然,一种陌生的感觉自下而起。
滚烫的热流骤然窜遍四肢百骸,烧得他浑身都泛起灼人的绯红,从锁骨一路漫至脚尖,微微蜷起来发着颤。
方才还安稳躺着的人,腰身已然软塌,难耐之感顺着脊背蔓延,他只能把自己整个人蜷缩进绵软的被子里。
意识逐渐模糊,眼前一片昏茫,耳中也只剩自己沉重的心跳。
身子难受地紧,急促的喘息从唇边泄出,带着压抑不住的破碎哭腔。
他睁不开眼,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,黏在泛红的眼尾,泪珠顺着烧得通红的脸颊滑落,晕湿枕巾。
浑身更是酸软得没有半分力气,只剩本能的燥热与惶惑。
朦胧间,他终于感觉到身侧熟悉的气息,无意识地偏过头,颤抖着伸出的手,指尖虚虚攥住章玉鸣的衣袖,力道轻得可怜。
“章玉鸣……”同样不好受的男人在听到他这软绵绵三个字后终于清醒了些,偏头看去,下一刻,胸口被塞了一个柔软滚烫的身子。
姜渔额头抵着男人的肩窝,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完完全全依偎进章玉鸣怀里。
连两条纤细的腿也无意识缠过来,整个人像藤蔓一样,紧紧黏在他身上。
章玉鸣闭了闭眼,重重吐出一口气,只觉天塌了。
“我难受……”他带着哭腔道,显然亦是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先忍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