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姜渔知道他的皇兄在想什么,缓缓道,“他不让我做重活,我只闲来无事烧个饭扫扫院子,累不到我的。
近来又请了阿么,我便又闲了些。
”
看他言语不似作假,夏承宥放心了些,忽而又问,“近来身体还好吗?”姜渔老老实实道,“他带我瞧过大夫,并无大碍。
只是……近来似是长大了些,前几日腹痛一回,把他吓坏了。
”
“腹痛……”夏承宥心头猛地一抽,脸色微白,显然是想到了什么,半晌叮嘱,“钰儿以后还是好生歇息。
”
话音刚落,院外便传来脚步声。
章玉鸣抱着姜溯言,已至前厅。
路上,章玉鸣已与孩子说过夏承宥之事,只道是他亲阿父找到了,并未细说其余。
姜溯言年纪尚小,心中惶惶不安。
“阿父,如果阿爹见到他,不要你了怎么办?”姜溯言搂紧章玉鸣的脖子,小脑袋也跟他贴着一起,他害怕自己阿爹和阿父分开。
章玉鸣心头一暖,轻笑出声,“不会。
你阿爹说了,要与阿父一辈子在一起。
”
“那……他有别的娃娃吗?”姜溯言小脑袋里想了许多。
他现在的阿父和阿爹没有亲生的娃娃,如果另一个阿父也没有别的娃娃,他到底该跟着谁呢?
他喜欢如今的阿父,也依赖阿爹,不想离开。
“应是没有。
”章玉鸣声音放柔。
上辈子十余载,他从未听闻夏承宥有子嗣,今生,应当也不会有。
“阿父,我怕。
”小孩闷闷出声。
章玉鸣将他轻轻往上一托,温声问,“怕什么?”
“他会不会把言儿抢走……那样,言儿就见不到阿父,也见不到阿爹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