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我之见,先静观其变,暗中查探那人底细,再做打算。
”
章玉鸣坐在木凳上,端起茶杯。
半晌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知道他是谁。
”
“若静观其变,等着他找上门来,不是我章玉鸣的做派。
”
章玉林一怔。
章玉鸣眼底情绪翻涌,声音沉哑晦涩,“小渔从前同我说过,他那位前夫君,待他极好。
”
“可他让小渔十五岁便生子,孤身流离,受尽苦楚。
”
“这般行事,绝非君子所为。
”
“我不会把小渔还给他。
”
他一字一顿,目光锐利,依他对夏承宥的了解,他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。
他有着两世的记忆,内心藏着旁人无从知晓的隐秘。
夏承宥性行温良,端方持重,断不会让一个十五岁的双儿涉险生子,更不会让自己的夫郎孩子流落在乡野,受尽颠簸。
而且他如果记得不错,太子妃应当是位女子才是。
可姜溯言的长相,细看下来又确实既像夏承宥,又像姜渔。
他怀疑这里面有隐情,或许姜渔曾经是夏承宥的侍君?又因为些缘故才导致年幼怀了孩子?
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勉强解释了。
徐小满想起些什么,犹豫着要不要开口,可他答应过姜渔保守这份秘密。
之前姜渔只说是带着家里孩子逃难,可姜渔又不曾生育过,那这个孩子只能是姜渔前夫君与旁人生的了,这般一想,又觉得应当说些什么的……
不等徐小满考虑好,章玉鸣站起身,语气坚定,“我去寻他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