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渔半晌不回应他,章玉鸣不死心又念叨一遍,“蒜香鱼,卤猪脚,素菜你看着来,自打大哥成婚,好些日子没喝上一口,有些馋了。
”
姜渔:“……”
“行不行?”
“看在我今儿赚这么多钱的份上,没有卤猪脚,就蒜香鱼也行,也能喝上半斤佳酿。
”
姜渔:“……”
“夫郎,你就当……”
“还不快去捞鱼!”被他一路念叨到家,姜渔实在无何奈何,总算松口,这下章玉鸣高兴了,往他脸颊轻啄一口,“我这就去!”
提着木桶就往河边去。
近来,已经有不少出海的了,姜渔想了想,摸了一吊钱往一个相熟的人家去。
“张阿么,在家吗?”见院门关着,姜渔站在门口似是听到了屋内交谈声,于是喊了句。
“是小渔啊,在的,快进来!”
自从他们生意做大,村里人对他们态度也好了许多。
本就都是些普通人,以往被章玉鸣那冷眼冷脸的吓到,不怎么同他们打交道,自从雪灾章玉鸣帮着大家建房,又给他们分粮食,大家已经改观许多,开了镖局后有些小生意或招人之类,也都是紧着他们,所以张阿么一听是姜渔上门,态度非常和善。
“我瞧院门关着,还以为没人呢。
”姜渔笑道。
“刚回来不久,顺手就把门给关了。
”张阿么是位上了年纪的双儿,家里汉子都出门去了,就剩他和两个儿媳妇,“快屋里坐。
”
“我就不坐了,阿么。
”姜渔拿出一吊钱,“我昨天听说阿伯他们出海捕了好些海货,来瞧瞧你们卖完了没,家里孩子馋这口了,我这不来打扰了。
”
“我当是什么大事呢,你等着啊,阿么去给你拿。
”张阿么手脚麻利的从背阴处提过来一个大木桶,姜渔正要帮他,他赶紧道不用,“这里头是活蟹,别夹到你这细皮嫩肉的了。
你瞧这蟹壳青肚白,腿脚有劲,一看就是膏满肉肥的好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