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,哪有别人。
”章玉鸣坦言,若不是姜渔,他此生仍旧不会懂得情爱二字,只做个潇洒汉子罢了。
“你再同我讲讲,还梦到什么了。
天下最终是否太平,新皇是否众望所归?言儿呢,结果又是如何?”明知梦境是假,姜渔仍旧兴致勃勃问他,只求一时心安。
“天下自然安定,新皇亦是明主。
至于言儿……”章玉鸣看着眼前尚且稚嫩生动的姜渔,惆怅与庆幸齐齐涌上心头,“言儿,自然也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好男儿,对你十分尊敬爱护。
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姜渔抚抚胸口,言儿能平安长大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“那新皇是谁,梦中可曾提及?”他一颗心又提了起来,连气息也收敛了些许。
见章玉鸣半天不答,又暗想他们接触不到新皇,估计章玉鸣梦里也不会知道。
这双儿打听新皇的身份作甚?章玉鸣狐疑,正要开口细说,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,章玉鸣只得先安抚姜渔,“等有空我与你交代。
”
他起身开门,门外是分局的伙计,“东家,分局那边有点事,需要您处理。
”
“好。
”章玉鸣回头叮嘱姜渔,天色渐晚让姜渔先回村,“若是太晚不必等我,你跟言儿先睡。
”
姜渔点头,只能将未曾问完的话压在心底,等日后再说。
日头一落,姜渔见章玉鸣没回来,就先带着姜溯言回了村。
远远便见自家门前站了一老一少,姜渔脸色微变,走近一看,果然是刘氏和章玉仁。
他心中奇怪,刘氏来倒也罢了,章玉仁往日里只知闭门苦读,半步不出房门,今日怎会登门?
“可算是回来了,老二呢?”刘氏压制着等待的火气,语气趾高气扬,犀利地眼神把姜渔上下扫射了一遍。
这小身板,一看就是个不好生养的,必须让老二休了他。
“他在镇上,娘有什么事?”姜渔打开了院门,刘氏跟着进去,一眼就看到这宽敞的院子。
姜渔虽日日在镇上忙活,家里院子的打理却半点不曾落下,反倒被他收拾得井井有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