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这人日后得势,仍能记住今日的承诺。
天刚蒙蒙亮,窗外还凝着一层薄霜,新房里的红烛已燃得只剩半截残泪。
章玉林还惦记着镖局的生意,便按时醒了。
一睁眼,便是满室暖红,帐顶绣着的鸳鸯在晨光里静静相依。
身侧的床榻微微塌陷,他一动,身旁的人便趴了过来抱住他,嘴里不住嘟囔些什么,声音软软的叫人听不真切,章玉林这才回过神,自己成亲了。
是了,昨日已将他的小满娶回家了。
昨日甫一开荤,食髓知味,确实将人折腾的不轻,未着片缕的双儿乖乖趴在他胸口,章玉林揽住他腰身的手指微微一动,掌心之下滑腻温热,昨夜种种浮上心头,不免又有些情动。
难怪不少世人耽于此乐,确实让人上瘾。
他轻轻将徐小满的手放回被子里,起身穿衣。
外头已然日上三竿,昨夜睡得太晚,他收拾妥当时,镖局已经开门营业。
见他这般早,胡海有些惊讶,“你这汉子,新婚一大早不陪夫郎出来作甚?”
“小满还在睡,我先来处理一下这几日积攒的事宜。
”
“哪里还用得着你,我来处理你赶紧回去。
”胡海把他推回去,“待会阿宏来了少不得要骂你,小满醒了见不到你也要难受的。
”
章玉林也知道,徐小满醒来见不到他,定会不安。
出来前,他已拜托扫院的阿么,若是听见新房动静,便第一时间来唤他。
不过既然胡海来处理,他也确实想回去多陪陪夫郎的。
“那就辛苦你了,海子。
”
“这有啥!”胡海不堪在意,他们几人之中,就自己还是单身汉,昨夜气氛热烈,章玉鸣与徐宏想来也不会早起,也就他,一大早精力无处安放,早早便跑来铺子。
章玉林刚回去,章玉鸣就来了,胡海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,嘿嘿一笑,“咋滴?你也跟我一样,大清早力气没处使?”
章玉鸣本就昨夜未能如愿,心里正郁结,胡海这话,算是直接撞在了枪口上。
他足尖轻轻一挑,随手挑起一根长棍,扔给胡海:“你能碰到我,就算你赢。
”
“你这家伙,瞧不起谁!”
两人当即乒铃乓啷斗了起来,动静不小,刚洗漱完的姜渔连忙跑出来,好一顿低声数落:“这么大动静,大哥和小满还要休息!要打出去打,打个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