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这性子,倒合我脾气,可惜我已有夫婿。
”萧清娆玩笑道。
章玉鸣微微拱手:“不巧,家中夫郎善妒,姑娘勿要说这些话。
”
“竟是早已娶了夫郎,真是可惜。
”萧清娆摇着头,故作惋惜,“我家中有个双儿弟弟,生得极美,只可惜,与你无缘分。
”
这话莫名耳熟,章玉鸣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萧清娆将镖局上下打量了一遍,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。
悄悄给阿怜使了个眼色,让对方先走。
章玉林方才见她随手便拿出几百两银子,行事张扬,一看便知身份不凡,不动声色地看了章玉鸣一眼,心里纳闷,老二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人物。
“昨日见章老板身手不凡,经营这小小镖局,实在屈才。
不知你是否有意,成就一番大事业?”
“劳姑娘看重,章某不求丰功伟绩,只求一时安稳。
”
“那便更可惜了。
”萧清娆不肯放弃,“乱世之中,从无永久的安稳。
说不定哪一日,战事便会蔓延至北地,章老板想独善其身,也未必能如愿。
”
“届时再寻明主便是。
”章玉鸣心中早有定论。
这女子看着不像恶人,却也绝非善类,这般锋芒毕露、气势逼人的人,他敬而远之。
“既如此,我也不强求,便不叨扰了。
”萧清娆站起身。
章玉鸣起身相送时,他才惊觉,这女子身形十分高挑,这般高挑的女子,实在少见。
送到门口,萧清娆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:“若对方是众望所归的明主,章老板也不考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