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姜渔简直想揍他,“知道了,谁让他活该,你倒是心疼他,难怪是父子俩!”
嘴上这样说,手上的力道却尽可能放的轻了些。
伤口其实很深,刀剑无眼,锋利的剑刃刮过皮肉,几乎深可见骨,姜溯言捂住眼睛不敢看,又怕他疼忙凑上前帮他呼呼,“痛痛飞,痛痛飞!”
“阿父没事。
”章玉鸣用没受伤的手摸他毛茸茸的脑袋,“言儿先去把鞋子穿好,地上凉。
”
小孩见姜渔已经重新为章玉鸣包扎好伤口,才亦步亦趋地跑去穿鞋。
“我跟言儿去镖局,你今日就在家休息。
”姜渔冷声道,不是跟他商量的语气,是一人就下了决断。
章玉鸣可不想独自在家,他饭都不会做。
有次早上他醒得早,本想做顿早饭,免得姜渔辛苦,结果粥煮得溢了一锅,菜炒得焦黑糊味冲天,把姜渔和姜溯言全都熏醒了。
自那之后,姜渔再不让他靠近灶台,除了烧火,什么都不准他碰。
正好夫郎做饭好吃,两人也算互补。
可让他一个人在家冷锅冷灶待一天,想想就孤单,他可不愿。
“我跟你们一起去。
”更何况,他还有要事要与章玉林商议,昨夜知晓了姜渔的处境,仇家遍地,他必须早做打算。
姜渔依旧不赞成:“都受伤了还想往外跑,嫌伤得不够重是不是?”
“这点小伤真的没事,我去给你们打下手,今日绝不接外出的任务。
”两人各退一步,姜渔看他能跑能跳,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也不放心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自打昨夜,章玉鸣心里一直悬着块石头。
按照姜渔的意思,他们之前仇家遍地,可对方是谁、在哪、实力如何,他一概不知,想防备都无从下手。
思来想去,唯有先把自己的势力做大做强,才能在危险来临时护住姜渔。
他本可以投靠夏承宥,可夏承宥目前应该是自身难保的阶段,跟着他只会平添危险,唯有先靠自己。
正好他们开的铺子是镖局,总归也跟武力沾边,且镖局目前已经发展完全,人手、路子、名声都有了,这是最现成的根基。
等镖局里其他人外出办事后,章玉鸣便找到章玉林,将姜渔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。
“你有何打算?”章玉林问道。
他早看出姜渔身份不简单,对章玉鸣口中的仇家,并不意外。
“我打算扩大镖局势力。
小渔不愿我与达官显贵来往,怕是担心被人认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