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,你说阿父会不会想我们?”姜溯言往姜渔怀里缩了缩,睁着眼望着房梁,不等姜渔回答,又自顾自地说,“阿父肯定会想阿爹的,他每日回来,都要跟阿爹说‘想死我了’。
只是没对我说过,不知会不会想言儿……”
“会的。
”姜渔被儿子逗得心软,“言儿这么乖巧懂事,阿父怎么会不想。
”
“不想言儿也没关系。
”姜溯言小声道,“阿父路上危险,想言儿会分心的,言儿不想阿父分心。
”
刚哭过一场,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窝在阿爹又软又香的怀里,不多时便忘了思念,小手攥着姜渔的衣摆,沉沉睡去。
经此一闹,姜渔反倒毫无睡意。
他好像……也有点想那人了。
前半年虽待他不算好,这两个月,确确实实是个称职的夫婿,也是个好父亲。
他想想,也无妨。
就是讨人厌了些。
可银子能赚,能赚钱的,便是好夫婿。
算了,想就想吧。
数百里外,客栈之内。
刚送完货物的章玉鸣,忽然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胡海给他斟满一杯酒,打趣道:“这身子骨,可是不如从前了啊。
”
“屁。
”章玉鸣抹了把鼻子,笑得得意,“肯定是小渔在想我。
”
话音刚落,又是一个喷嚏。
胡海哈哈大笑:“这次呢?是小渔在骂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