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一家三口结伴回家,今天实在累狠了,姜渔洗漱完毕倒头就睡,这一天又是剁馅又是包包子的,累的他胳膊酸痛,睡着了直哼哼,后半夜更是打起了呼噜来。
小孩半夜爬起来上茅房,章玉鸣带他去的,回来钻进被子,父子俩大眼瞪小眼,姜溯言睡在他和姜渔中间,撅着屁股瞅自己阿爹。
“阿父,阿爹一直打呼。
”他说着,轻轻摸了摸姜渔蹙起的眉心,“阿爹今天累坏了。
”
“嗯。
”章玉鸣打了个哈欠,翻身把一大一小都搂怀里,“快睡吧。
”
——
半个时辰后,父子俩依旧瞪着眼,谁也没睡着。
唯有姜渔睡得香甜,小呼噜一声接一声,嘴巴微张,连口水都快流出来。
章玉鸣怕儿子看见笑话,赶紧趁姜溯言没留意,悄悄替他擦干净。
“阿父,你让阿爹别那么辛苦了。
”
“好……”
次日清晨,父子俩顶着一对黑眼圈,被睡饱一觉、神清气爽的姜渔喊醒。
“起床吃饭!”
“咱俩商量个事。
”章玉鸣强打精神洗漱完,把姜渔拉到一旁,委婉地提起他昨夜又是打呼又是流口水,“要不,今日歇一天?”
姜渔原本脸色还好,一听这话,脸色拉了下来,转身就走。
章玉鸣慌忙追上去,一把将人拉住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你嫌我吵,那咱们就分床睡。
”姜渔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恼了,甩开他的手就要去吃饭,任凭章玉鸣怎么叫都不回头。
小家伙从窗户口探出头,和章玉鸣对视一眼,章玉鸣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这顿饭吃得心惊胆战,气氛沉默得吓人。
吃完饭,姜溯言背好自己的小布包,乖乖爬上牛车。
章玉鸣把车铺好,等着姜渔,可等了许久,都不见人来。
他等不及进屋去找,却见这人青天白日就开始收拾床铺,摆明了要跟他分床睡。
“小渔,我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