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传来脚步声,是章玉鸣,他知道自己夫郎今天打算包包子,怕他忙不过来,手上的活先交给了胡海,独自回来了。
“怎么现在回来了?”姜渔刚从老大夫那里知道了章玉鸣为他做的事,语气都软和了些,章玉鸣觉得他不对劲,从身后环住他找骂一样亲了人一口,果然被姜渔手肘捣了下,“起开,别耽误我干活。
”
这才对些,章玉鸣乐颠颠洗了手帮忙。
“我擀皮,你来包?”
“你还会擀皮?”姜渔惊讶,转而质问他,“过年怎么不跟我一起包饺子?”
“我只会擀包子皮。
”章玉鸣笑道,往案板撒上一层薄面,将醒好的面团搓成长条,切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剂子。
他手掌稍按,剂子成了圆饼,便手执擀面杖,手腕子灵活地一转一收,不过眨眼间,一张中间厚、边缘薄的圆皮就落在了案板上,很快,案板上就码了一溜雪白的面皮。
姜渔调好馅开始包包子,他手小,包子皮太大,包起来还真有些费劲儿。
只能整个掌心拖着面皮,挖一勺肉馅,拇指与食指捏住面皮边缘,轻轻一折一捏,中指顺势往上推,一圈细密的褶子就从指腹间绽出来。
最后手腕一拧,将收口处捏紧,一个肚大腰圆、褶子匀净的包子就稳稳落在了铺着笼布的蒸笼里。
不多时,几笼屉就摆满了,白白胖胖的包子挤挤挨挨。
章玉鸣擀完皮去烧水,等姜渔包完,热气顺着锅沿往外冒。
他搬过蒸笼,一层层码上去,盖严了盖子,又往灶膛里添了几块硬柴。
“好了,你去休息休息,我来烧火。
”章玉鸣捏捏他肩膀,把人往里屋榻上推,姜渔不往前走,“活还没干完呢,我拌个凉菜爽口,光吃包子也不行啊。
”
“已经很好了。
”他们之前跑商那会儿,别说包子,有个干饼吃都不错,大多数时候是干巴巴的窝头加一口凉水对付。
“煮个粥吧,包子吃多了腻,正好喝粥吃点凉菜清口。
”
“行,那听你的。
”他由着姜渔忙活。
大火舔舐着锅底,蒸笼缝隙里溢出的水汽,很快就在灶房的梁上凝了水珠。
屋里的温度渐渐升起来,面香混着肉香、菜香,浓得化不开,透过窗子往外头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