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反应不过来怪谁。
”章玉鸣龇牙咧嘴,面上笑意蔓延,忙把张牙舞爪的双儿扯怀里,从后面将人抱住,脸颊贴着脸颊蹭了下,把自己脸上也蹭了些红色,“这下可以了吧,咱们扯平了。
”
“你放开我!谁跟你扯平了!”他丢人了章玉鸣又没丢人,难怪那两人方才看他的眼神那般奇怪呢!
“晚上让你揍一顿行了吧?”男人身子微微前倾,嗓音低沉,稳稳环住怀里纤细的腰肢。
他总觉得这人不像是生育过得,村里那些生产过的妇人夫郎,腰身总归宽些,哪有这般细瘦的,他想着,爱不释手又摸了几把。
姜渔最怕痒,一时被他摸得脸颊发烫,伸手就推:“放开!大白天的,言儿还看着呢!”
“怕什么。
”章玉鸣偏不放,反而收紧手臂,脑袋搭在自家夫郎肩上,“言儿被我打发到堂屋去了。
昨晚怎么跑了,是我急了,吓着你了吗?”
姜渔耳尖莫名烧得更厉害,他实在不习惯这男人这般,掐了他一把,却没真用力:“谁、谁吓着了……我就是、就是不太习惯而已。
”
这男人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花样,睡觉就睡觉,偏生还要脱他衣裳,摸他屁股,他还没从男人吃他胸口的冲击中缓过神来,又被这些新花样吓到,总觉得好像有些东西跟他想的不一样。
“那今晚,能不能……”
“今晚要守岁!”
“守岁反正不睡觉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找点事情做。
”章玉鸣为了二弟费心哄着人,“我保准不跟以前一样弄疼你,行不行小渔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好小渔好夫郎。
”
“我——”姜渔以为这人要跟上次喝醉了酒一样,脸红的滴血,说话也磕磕巴巴的,“那,那你只能吸不能舔……”舔的他太难受了,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。
这下换做章玉鸣一头雾水了,不过他知道姜渔这个态度,就是心软了。
院里春联红艳,福字端正,风一吹,纸角轻扬,满院都是人间烟火。
他这辈子,什么宏图大志都不求了。
只要夫郎在侧,朝朝暮暮、岁岁年年,已是极好。
到了晚上,灶房里叮铃当啷的,是姜渔在忙活的声音。
他们总共三口人,做太多菜吃不了下顿也就凉了,所以姜渔打算只做六个菜,过年须得吃鱼,给小孩做道甜口的糖醋鱼,年前买了排骨,做一道红烧排骨,还有这些日子章玉鸣不时去河里捞来的虾,他原以为这时候没有那般大的虾,章玉鸣却笑他不知时节,他们这里鱼虾属实充足,能让他吃个够的。
足有男人手掌大的河虾不必加太多调料,加一点姜丝花椒蒸个几分钟,味道就已经足够鲜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