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后山做什么?”章玉林神情冷淡,方氏顿时语塞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她总不能说,自己是为了把徐小满引到后山,买通男人想凌辱他,若是说出实情,是要吃官司的!
“我,我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,不必再狡辩了,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,我章家要不起。
”章玉鸣道,“大哥,既然大嫂心早已不在章家,不如就给她休书一封。
”
“不行!你不能休我!”方氏死死拽住章玉林,疯了一般地哭喊,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,你不能休我!”
本来不欲把事情做绝,可方氏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徐小满身上,章玉林跟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分情意可讲,“老二说得对,既然如此,你就回方家吧,我章家容不下你。
”
“不!我不回去。
”方氏哭得凄惨,“玉林你知道的,我家里人根本不在意我死活,我要是回去了,他们就把我嫁给县里老头子做妾,我们夫妻一场好歹有些情分,你忍心吗!”
村民们看方氏哭得撕心裂肺的,不由想起去年也是这个时候,她被家里人逼着给县里于老爷做妾。
那于老爷都六十多了,听说家里死了好些个妾室,不过他们穷苦人家,还是前仆后继把女儿送去,只因那于老爷银钱给的多。
方氏当时想不开,竟跳了河,被路过的章玉林所救。
救人难免会有些肢体接触,章玉林把人捞上来就走了,还是被方家缠上,本来指望方氏能出来说句公道话,这女人却是张口就说章玉林摸了她身子,非礼她。
章家为了名声,只好掏了银子把人娶了回来。
“我看章家老大跟这方氏就是一场孽缘,分开也好!”
“要不是方氏占了便宜,就凭她那名声,真嫁不了章家老大这种汉子。
”
“你我之间,何谈情分。
”章玉林道,他眼神十分平静,竟有种解脱之感,他不再理会方氏撕心裂肺的哭喊,转身与章玉鸣一同离开了,留下方氏神情怔然,隐隐有些疯癫之态。
至于那个被方氏收买的男人,则被村里人扭送去了官府。
走出了村长家,章玉林才开口问道,“胡海说她把小满骗了出去,怎么回事?为何最后成了私通?”
“她骗小满去后山,想让人凌辱小满是真,私通是假。
”章玉鸣低声解释,“若是当众说出实情,即便小满安然无恙,对他的名声也有损。
这女人本就是大哥的拖累,我索性顺水推舟,将私通的罪名安在她头上,也好名正言顺让你们和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