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就别怪她也无情!
“你不是心里有人吗……”方氏冷冷一笑,“你们这辈子也别想在一起!”
腊月二十八。
天未亮透,姜渔便在屋里熬起了腊八粥。
红枣、桂圆、糯米、莲子熬得浓稠,满屋的香甜。
昨日已经把店里的生意收尾,临近过年生意也少些,章玉鸣干脆把铺子关了,就让大家早早在家准备过年,所以今日他也是难得清闲。
炕上姜溯言还在熟睡,章玉鸣睁开眼,外间点着油灯,勤快的夫郎在灶间忙活,他坐起抻了抻懒腰,穿上衣裳去帮忙。
早晨天气格外冷些,姜渔跑去院子捡了些柴火怕寒气进来赶紧关门,见章玉鸣起床了,招呼他烧柴火,“既然起了,愣着干什么,过来烧火!腊八粥要熬稠,火不能断,我自己差点没忙过来。
”
章玉鸣笑着凑到灶膛前,深吸一口浓稠的香气,“已经够浓稠香甜了,我睡着都被香醒了。
”他说着,坐下添柴。
姜渔一手扶着锅沿,一手拿着长勺不停搅动,动作麻利,“这是怪我吵醒你了?”
“怎会,日后忙不过来喊我就是。
”左右不过烧个柴火,他不愿姜渔一人辛苦。
姜渔不答,这人眼底的青灰他又不是瞧不见,铺子里是赚得多,也累得很,他每日鸡鸣即起、夜深才归,好不容易歇歇,姜渔哪会喊他。
“再过两天就是除夕,我昨日跟伯母闲聊几句,她年纪大了,咱多煮一锅给送去,免得她再辛苦,上次分家伯母送了一篮子鸡蛋和好些菜来,咱们家不占人便宜,也不能失了礼数。
”
章玉鸣应道:“都听你的。
”
“听我的就对了。
”姜渔头也不抬,语气得意,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甜香,姜渔额角渗了点细汗,也顾不上擦。
章玉鸣看得心软,伸手想去替他抹一把,
“别捣乱,烧你的火去。
”他嘴上凶,却没阻止章玉鸣的动作。
不多时,炕上的姜溯言也揉着眼睛醒了,他不怎么赖床,一闻到香味就乖乖自己穿衣,往外头喊,“阿父,帮我穿鞋。
”炕太高了,他够不着。
“哎,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