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是,二人有层远房亲戚的关系,想来也是多年前就认识了。
不知道他爹要是知道自己婆娘外头有个奸夫是什么心情……
山上太冷,章玉鸣也没心情再听,他很快下山去。
回屋,章玉鸣蹑手蹑脚关上门栓,回头却见姜渔面无表情的倚在床头看他,章玉鸣莫名一怂,有种是他自己出去偷腥被抓的感觉。
“怎么醒了?”他不知道姜渔醒了多久,于是暂且装作上茅房刚回来的样子,姜渔冷哼一声,上下打量他一番。
头发凌乱,裤腿还沾着草屑,衣衫倒是还算整齐。
“我还想问问你,大半夜不睡觉去哪儿浪去了。
”看来是伤口太浅了,让他大半夜都忍不住往外头跑。
“什么叫浪。
”章玉鸣脱了鞋重新上床,解释道,“有点事出去了趟,天亮了再跟你说。
”
他躺下打算重新睡,姜渔还坐在哪儿,见他闭了眼,心里更气。
“章玉鸣!”
“干嘛。
”章玉鸣吓一跳,看了眼旁边的姜溯言,“言儿睡了你小声点。
”
“你说,你刚才做什么去了!”他可是知道,汉子大半夜的往外跑,多半是逛窑子的,他们村里没窑子,难不成……
“说,你是不是偷人去了!”
章玉鸣:“……”
章玉鸣越不说话,姜渔就觉得自己猜对了,他眼都红了,“你还是不是人!你……”
他不好看吗?还要去找别人?难道是自己没有满足他?可是他们最近都整晚整晚睡一起了!姜渔心里翻江倒海,他使劲拽过去被子裹住自己,屁股对着章玉鸣。
男人果真都一个德行,都想着偷腥!
“说什么呢。
”章玉鸣又无奈又想笑,“我怎么就偷人了,你别冤枉人。
”
“你这么晚出去,衣裳都乱了,不是跟别人睡觉了还能是什么?!”姜渔气汹汹瞪他。
“我先说明我没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