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兄长还在就好了……
安抚好熟睡的姜溯言,姜渔烧水洗漱完后,章玉鸣才回来。
他应该是喝了不少酒,一进屋就带来一阵酒气,熏得姜渔鼻尖轻皱。
章玉鸣跟大多数喝醉的人不一样,有些人可能会借着酒意发泄心中不忿,有些人会变得话多起来,章玉鸣不一样,他一般不说话。
桌上的煤油灯还没熄灭,姜渔刚准备给男人打水洗漱,腰上突然一重,被人腾空抱了起来摁在桌上。
“你干什么!”姜渔有心里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,“章玉鸣,你又喝醉了是不是?”
“没醉。
”男人的声音比往日低沉些,吐息间酒气热气全都喷洒在姜渔脖颈边,很痒,让他用力推了一把。
这人纹丝不动的,面上浮起一抹笑,拇指摩挲着身下人白皙的脸颊,粗糙的指腹摸得姜渔脸颊生疼。
“小渔……”
姜渔动弹不得,几乎喘不过气来,“你赶紧去洗漱睡觉!”他又尝试推了男人一把,不去看章玉鸣眼中翻涌的情绪。
以为还是跟刚才一样推不动的,没想到章玉鸣竟然主动松开了手。
身上的衣物随手一脱扔在床上,姜渔知道他这是要洗漱了。
“洗澡去,你身上一股酒气,臭死了。
”姜渔把他往外推,章玉鸣眨了眨沉重的眼皮,似乎没反应过来姜渔的意思。
盥洗室太冷了,差点给他酒都冻醒,姜渔知道他喝醉了怕他一个人洗澡出事,只好在外头等着。
借着影子,他能看到男人脱了身上的衣服在认真洗澡,烛光倒映出男人宽厚的脊背,结实的臀腿还有……
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,姜渔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眼睛,他后知后觉这人都跟他成亲了,看看也没什么,又放下了手。
不过那鼓鼓囊囊的是什么?
难不成汉子的身体跟他不太一样?
他好奇地往里瞅了一眼,什么都没看到,里头的水声突然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闷哼声,姜渔心里一急,“喂!章玉鸣,你怎么了?”
除了闷哼没有其他声响,姜渔以为这人喝醉了行动不方便磕到,见没人回应自己,他又迟疑地喊了声,“章玉鸣?”
还是没人回应他,不过他看到剪影中的人,头似乎往后重重的仰了下。
姜渔不太懂,但脸色慢慢红了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里头动静终于停了,姜渔只觉得要被冻死。
喝醉了的男人好歹没忘了穿好衣裳再出来,姜渔下意识往他胯下一看,天太黑了,什么都看不见。